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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鈺做夢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手腕被繩子緊緊的勒在床頭,已經麻木的沒有了知覺,這樣下去會不會血液不流通壞死了呢?脖子後邊依舊是那個男人的粗重的喘息,渾濁的酒氣常常讓人暈頭轉向,如今卻愈發讓自己清醒。滿是酒氣的嘴唇依舊不知疲倦的在趙鈺雪白的頸子和後背,種下一個個草莓。明天又該怎麼見人呢?趙鈺被灼熱的吻痕提醒著,卻想起了無關緊要的問題。

就像是靈魂已經漂浮在半空之中,隻是冷著眼靜靜看著,看著,看著床上兩具赤裸的肉體糾纏著,不,是一具成熟男人古銅色的身軀不停的聳動著,時不時舒爽的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而他胯下的是那具雪白的肉體,無力而屈辱的伏跪著,在男人的胯下,無法控制的顫抖,痛苦而嘶啞的呻吟。

驀地,後庭處傳來的劇痛又打斷了趙鈺的散亂的思維。

「嘿嘿,阿惠,你還是這麼緊,嘿嘿,咬住哥哥的大雞吧一點也不想松開,嘿嘿嘿,癢壞了吧,別,別急,哥哥給你,給你,給你狠狠的止止癢。」迷醉的男人似乎把胯下雪白的肉體當成了別的女人,半醉半醒之間,胯下昂首的陽具更加粗大怒昂,邊說著邊左戳右撞的把大半個龜頭塞入了趙鈺的後庭,而後猛地一加速,粗長的陽具直直頂進稚嫩的腸道深處,帶起菊肛口處的嫩肉也硬生生擠進去了一部分。

趙鈺疼得高高的昂起來頸子,勞累至極的眼睛又一次大大的瞪圓,無神的望著蒼白的天花闆。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向趴在身上的男人求饒:「爸,不要,不要啊,我不是媽媽,我是你兒子啊爸。」

微弱的聲音,驚人的話語,沒有影響到這男人絲毫,他恣意的大笑著,隨手拍了拍趙鈺因腹部墊高而不得不翹起的屁股。雪白的臀肉已經遍布紅痕,分不清是被男人隨手拍打的,還是因為瘋狂抽插撞擊出來的。淋漓的汗水遍布了趙鈺的脊背和臀部,絲絲的汗水的蟄痛引得趙鈺後庭裏的嫩肉止不住的痙攣著,蠕動著。

趙鈺身上壓著的男人享受著陽具被緊緊夾裹的爽快,不知疲倦的恣意享受著。

夜已經深了,夜還很長。

幾個小時以前,趁著爸爸晚飯有酒局,差不多可以確定今晚不會回家的機會,趙鈺洗漱裝扮起來。一點一點用散發著茉莉花香的沐浴露清洗全身,甚至後庭菊花處都認真的塗抹了一層淡淡的乳霜,仔細的颳掉原本稀疏的體毛,瓶瓶罐罐的化妝品,一點一點細細勾畫,一筆一筆淡淡塗抹,鏡子中原本清秀的少年慢慢變成了濃妝的少女,宛如造物般神奇。

攤散在床上的,是一套OL制服套裝,黑色的小西服,又短又窄的西裝筒裙,還有,還有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黑色的胸罩,隱約透露著床單的粉白,不知穿在身上會是怎樣的光彩。幾條繩子一塊布片組成的丁字褲,將會緊緊的束縛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存在。還有黑色的長筒絲襪,摩擦著的光滑,如同一縷縷電流直通到心底。

不多時,鏡子中出現了一名成熟而稚嫩的職業女性。

從小缺乏母愛的趙鈺,偏愛自己裝扮成成熟的類型,小小的異裝癖好,有著奇異誘惑的同時,也稍稍溫暖著那顆缺乏母愛的稚嫩心靈。今天,初次嘗試職女的裝扮,看著鏡子中端莊大方的妝容,雖然盡量向成熟的方向化妝了,卻總感覺少了點什麼。一眼掃到了自己光滑的脖子,趙鈺眼前一亮:項鏈,而且是一般成熟婦人才有的珍珠項鏈!

躡手躡腳的走進了爸爸的房間,雖然爸爸不在家,可還是覺得心裏跳的很亂。

屋子裏一切井井有條,仿佛女主人每天都收拾的幹幹淨淨的似的,誰能想到,這是趙鈺父親的傑作,為了紀念難産死去的亡妻,一直把房間保持著亡妻活著時候的樣子。

左找右找,趙鈺一心的埋頭尋找著未見過面的媽媽那條珍珠項鏈,等到好不容易找到,佩戴好項鏈之後,看著鏡子中自己女裝的形象,又看了看爸媽床頭媽媽年輕時候的照片。女裝的自己,和媽媽真的很像啊,媽媽年輕時候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惠兒,真的,真的是你,惠兒!」

模模糊糊的一聲呼喊,宛如炸雷一般在趙鈺身後響起,沈浸在對母親的想象之中的趙鈺,絲毫沒有發現,一貫晚上有酒局就不回家的爸爸,渾身酒氣的回家了!

迷醉的爸爸一邊呼喚著媽媽的名字一邊朝自己撲了過來,驚呆住的趙鈺還沒有回過神來就已經被爸爸緊緊抱住,深深的吻咬著。對亡妻的思念催促著紅著眼睛的男人把自己女裝的兒子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那是有過他和她無盡美妙回憶的大床,今晚,會是一次更美妙的經曆?

趙鈺被爸爸的動作驚醒了,他反抗著,掙紮著,但是十七歲的瘦弱少年怎能敵擋住正當壯年的男人。酒精讓人瘋狂,男人撕扯著眼中妻子的衣服,妻子卻奇怪的反抗著,哦,一定是太久沒有疼愛妻子了,使小性子的女人不更可愛嗎?況且,呵呵,有時候夫妻之間也玩一些不太過火的角色扮演遊戲增加情趣嘛,至於那些過火的,隱藏自己很深的他雖然醉酒了也依然肯定沒有在妻子身上施展過。

不過,沒準妻子也喜歡那種滋味呢?好吧,今晚粗暴一些。在床上,女人始終是被動的承受者。好久好久沒和妻子親熱了,「惠兒,我好想你」,男人喃喃著,拽下了妻子松垮垮的胸罩,把妻子掙紮的手緊緊的縛在床頭,「惠兒,我要你,我要你……」

趙鈺掙紮得渾身冒汗,從被看到自己女裝的震驚中恢複過來,他知道被醉酒的父親誤認成死去的媽媽了,現在,最好自己盡快安頓好爸爸,沒準明天酒醒之後爸爸什麼都不會記得,但是,爸爸這是要幹什麼,為什麼開始扒自己的衣服。

無論怎樣,始終逃不開爸爸有力的大手。雙手被緊緊縛在了床頭,趙鈺被迫趴跪在床上,小西裝已被扔在了地上,筒裙被推到了腰間,腹部壓著的幾個枕頭摩擦著丁字褲包裹著的陰莖,細嫩的龜頭微微吐露出來,摩擦著,不是很舒服,卻有種奇妙的感覺。

喘息了片刻,趙鈺直覺著事情越來越糟糕起來,被黑絲貼附著的光滑雙腿不屈的蹬伸著,卻被身後的那個男人一把抓住了細細的腳踝。「嘿嘿,好光滑,騷惠兒又穿黑絲誘惑我了。」緊接著,細嫩的腳心被一條濕滑的東西舔弄起來,酥癢的感覺瞬間便從腳心過電般擴散到了全身,一顆一顆晶瑩的腳趾不能自已的蜷縮起來,細細塗抹的指甲油反射著點點的光彩,就像人魚的眼淚一般的光彩。

「癢,癢,爸,不要,不要,爸……」

回應少年屈辱求饒的,是一連串撕破布料的聲音。撫摸著妻子被黑絲緊緊包裹的臀部,奇怪的是沒有了熟悉的柔軟感覺,也沒有了媚死人不償命的肥碩,而是那種緊繃的結實的肉感,小巧的臀瓣自己一個巴掌就能覆蓋住。哦,想起來了,這是妻子年輕時候的臀部,結實緊緻,當然,裏邊那張饞嘴也緊得要命,似乎會咬住人似的,插進去就不松開。揉捏了兩把,心裏好笑都到這時候了,這小騷貨還不屈服,不過沒關係,等男的把雞巴捅進去,床上的女的就會乖乖聽話的。大力撕開了黑絲的襠部,隨手把礙事的丁字褲布條撥弄到了一邊,嘿嘿,騷惠兒嘴裏說不要,可穿這麼騷還不是想勾引老公我。哈哈,手上黏糊糊的,我的惠兒濕的好厲害,沒關係,惠兒,我來了。

後庭處被爸爸揉弄了一下,從未被別人碰觸過的地方如今卻被親生父親肆無忌憚的摳弄,趙鈺又驚又氣,他已經過了什麼都不知道的年紀,爸爸的舉動散發了危險十足的信號。趙鈺,緊張的咽了口唾液,使勁的把屁股扭在一旁。得趕快掙開,不然,不然,不然……然而,還沒等趙鈺再次開口呼喊,張開的嘴巴卻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呼,與此同時,啪的一巴掌結結實實的印在了自己的右臀,頓時火辣辣的疼起來。「嘿嘿,騷惠兒就是夠騷,扭屁股找老公打,嘿嘿,惠兒下邊的小嘴濕的真厲害,來,讓老公我好好喂喂嘴饞的小惠兒。」

朦朧間看著自己胯下雪白結實的小屁股扭動著,忍不住一巴掌就拍了上去,唔,雖然喝多了一些,手感還是很不錯的,又解釋又緊緻,真的是妻子年輕時候的好屁股,忍不住了。男人握住了自己高昂的陽具,繃緊到極緻的龜頭摩擦著妻子腿間的小嘴,有多久沒和妻子做了,這感覺有些生疏了。就在趙鈺被後臀的疼痛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時候,男人狠狠的把粗大如雞子的龜頭插進了趙鈺的後庭菊處。接著乳霜的潤滑,大半個龜頭緊緊塞滿了趙鈺的菊穴。原本紅嫩菊肛周圍的肉褶被無情的抻緊拉平,仿佛誘惑的肉色中鑲嵌著一顆血腥的紅寶石一般。一股鑽心的疼痛從趙鈺胯下傳來,文弱的女裝少年如同被強奸開苞的處子一般,濃妝下秀氣的面容被突然來臨的巨大痛苦扭曲著,折磨著。果,果然,果然是妻子年輕時候的屁股,這麼緊窄,竟然一下子都插不進去,那就再加把勁。趙鈺隻覺得劇痛隨著菊穴處火熱滾燙陽具的停頓也稍稍緩解了一下,但也僅僅是一下而已,背後緊壓著自己的男人又是一股猛力傳來。碩大的龜頭瘋狂的突破著窄小的菊穴,一路橫沖直撞著,摩擦著,摧殘著,淩辱著。女裝少年被這無盡的劇痛生生催出了一身的冷汗,酒醉男人的眼中,妻子嬌小的軀體更顯得油滑。好緊,真不愧是年輕的肉體,妻子的小穴還挺深的,呵呵,瘋狂,開始了。男人緩慢的向外抽弄著粗長是陽具,胯下的肉體不自主的顫抖著,似乎呻吟著什麼,但是也無所謂了,男人頓了頓,大手緊緊箍住妻子的纖腰,向著無盡的慾望,抽動起來。

月亮在灰暗的雲中起起伏伏,和床上不停起伏著的不知疲倦的身軀一樣。泛著酒氣的肌肉,恣意揮灑的汗水,汩汩而出的體液,攙和著道道紅痕浸染著雪白的年輕的軀體。男孩稚嫩的嗓音,從開始的痛呼,到掙紮無力的求饒,到斷斷續續的呻吟,時不時的夾雜著一聲難以自制的尖叫,隨著天色漸白,慢慢的平息著,隻留下了無助的低聲抽泣。

天色漸白,雲朵依舊灰暗,原本寂靜的房間,又響起了奇異的聲音。

「雨宮夫人,還請節哀。」肅靜的靈堂,明暗的燭光,周圍的空氣中似乎也飽和這濃厚的哀傷。一身得體的黑色西裝下,趙鈺緩步隨著父親,走到遺像前守靈的貴婦人近前。

距離那刻骨銘心的一夜,已經過去一周了。趙鈺這一周以來深深的陷在一種莫名的情緒中,仿佛被驚嚇到的小獸一般,總感覺父親獵鷹似的眼睛總在冷冷的注視著自己,還好,這段時間並沒有發生什麼。直到昨天,突然父親突然帶他遠赴日本,說是要來參加舊友的葬禮。

靈堂中,一位婦人跪坐在遺像旁邊,對來訪的親友鞠躬答謝著,時不時照顧一下燃起的火盆。婦人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濃密的黑發盤繞在頭頂,梳理成傳統的莊重的式樣,歲月卻並未帶給她這個年紀該有的蒼黃的痕跡。相反,身著黑色和服的雨宮夫人顯得愈發白皙,面部的皮膚也很緊緻,不像是化妝的結果。

她低垂著眉頭,眼中閃爍著淚珠的哀傷,就像晶瑩的透明的珍珠散碎在她眼中,並不過分濃黑的翹起的睫毛,筆直高挺的鼻梁,略有些歐洲人的味道,略顯蒼白的哀傷的臉色,更襯得婦人朱唇之紅,是那種略微鮮豔的酒紅色,緊緊抿著的嘴唇不經意間顯露出一絲特殊的倔強的意味,不時開口的應答問候,讓人隱隱窺見碎玉般的貝齒,誘惑著人去親自用舌頭度量一下。

婦人有著男子般圓潤的下巴,底下修長白皙的頸子是和面部一樣的牛奶般的白色,讓人忍不住想去摩挲看看是不是也有牛奶般的嫩滑。再向下,卻是白色的和服裏襯了,包裹著高聳的胸部,嚴嚴實實,密不透風,讓人忍不住想去掀開來看看裏邊藏著的秘密。

溫暖的火光繚繞著近旁的婦人,點滴的汗水,略微隱現淚光的眼睛,臉上略顯明暗的光線變化,結合著莊重保守的衣服和發型,給莊重高雅的婦人平添了一份聖潔的光彩。

回應這趙鈺父親的問候,婦人再一次跪坐在鞠躬回禮,她的臀部自然向後挺突出來,被黑色和服緊緊包裹的臀部沈甸甸的壓在腳踝上邊,隨著婦人低頭彎腰的動作微微顫抖著,更是繃起了圓潤豐滿的弧線。她擡頭和趙先生寒暄了幾句,隨著趙先生帶著趙鈺轉身退在一旁,那雙原本飽含憂傷的細長的眼睛,隱隱的閃爍了一下,看著趙鈺略微不自然的步子,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隻不過又緊緊地隱藏住了,扭頭和下一位客人回禮。

夜漸漸深了,客人漸漸散去,靈堂之上,隻餘下雨宮夫人和趙鈺父子。昏暗的燭火被穿堂的夜風撫弄著,嗚嗚咽咽不知哪裏傳來的聲音。

「雨宮夫人,我和犬子來的匆忙,還請在貴處借宿一宿,煩勞帶犬子進房休息,我還有事和夫人商量。」趙先生說的很客氣。雨宮一如傳統的日本女子般柔順的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什麼,帶著不知所措的趙鈺進房休息。

片刻之後,雨宮踩著細碎的蓮步,雙手附在腹部,溫婉的走了回來,擡眼看了眼趙先生。一瞬間,她臉上化不開的憂傷煙消雲散,顧目流盼中嫵媚的掃了趙先生一眼,抿嘴笑了起來。隨手翹著蘭花指掃了掃鬢角的發絲,雨宮夫人靜靜的跪坐在趙先生身前。

莊重的貴婦人此刻眼中媚得仿佛要流出水來,細長的手指輕輕撫著趙先生的褲襠,緩慢的拉開了西褲的拉鏈,一條粗大的陽具瞬間勃了出來,直直彈到雨宮的眼前。鮮紅的舌尖掃過柔潤的雙唇,雨宮夫人竟然說出了十分流利地道的華語:「好濃厚的氣味啊,趙先生的味道,還真讓人懷念啊。」說著便伸出舌頭,從粗長陽具的根部一口氣舔到了龜頭下方的係帶處,接著一口吞進了肥大的龜頭,用力含吮起來。

雖然被原本端莊的貴婦人突然淫浪的服務著,趙先生的臉色卻繃得更緊了:「雨宮先生剛解開你的禁制沒過多久,卻突然車禍身亡了,組織對這件事很是有些疑問。正巧我要到日本出差,組織就派遣我調查此事。」

「哦?組織懷疑我暗殺了自己的丈夫不成?不過趙先生身為調查員,卻帶著自己的兒子過來,奴家可也很好奇這件事啊。」

「是嗎?雨宮琴子,呵呵,雨宮琴子,原本威風八面的李子勤警官變成了雨宮琴子,竟然還自稱奴家起來,呵呵,真是讓人驚訝。」趙先生並不接話,卻似乎點出了雨宮夫人不為人知的過去。

話音剛落,雨宮夫人原本癡迷含舔陽物的動作驀地停了下來,臉上的誘人的酡紅也消散的無影無蹤。趙先生卻開始動作起來,他雙手按住雨宮的腦袋,怒挺的陽物深深的插入她的嘴裏,用力的頂了起來。雨宮琴子,或者說原本的李子勤警官被趙先生狂暴的動作驚醒,深喉的不適惹得她陣陣幹嘔,原本想掙紮著擺脫男人的雙手,卻又在下意識扭擺了幾下之後恢複過來,柔順而熟練的配合起男人來。

無數次的深喉經驗讓雨宮異常熟練的利用喉頭軟肉輕輕的夾裹著嘴裏的陽具,柔嫩的舌頭盤繞這棒身,隨著陽具的深插,熟練的潤滑著;當陽具抽出時,舌頭伸的筆直,舌尖微微用力上翹著,鈎弄著龜頭下方的敏感部位。饒是趙先生久經溫柔陣,也對這高超的舌技深感滿意,「不錯,李警官當年伶牙俐齒,現在這嘴上的功夫也是強的很啊。」

胯下跪坐著的雨宮夫人含著陽具無法開口,隻是幽怨的擡眼看著趙先生,嗚嗚的哼出撒嬌般的聲音。莊重的靈堂之上,一身黑色和服式樣喪衣的端莊夫人卻用著平日不苟言笑的唇齒盡心服侍著丈夫以外的陽具。她嬌媚的哼叫喘息著,熟練的含吮著。癡迷的神態,幽怨的眼神,沒過多久,趙先生深深的把陽具頂入雨宮夫人口中舒爽的噴射出男人的精華。雨宮饑渴的吸吮著,直接把趙先生的體液吞咽下去,不知是故意還是太多吞吐不過來,一道白濁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流了下來。

雨宮自然的伸出嫩舌把嘴角的白濁舔進去,又用大指抹掉剩下的,對著氣定神閑的趙先生,深深的吸吮起來。

「呵呵,淫婦,還沒喂飽你嗎?」

「主人好討厭啊,明知道奴家身上的精癮還沒完全解開,奴家上邊的嘴巴給主子喂飽了,可奴家下邊的小嘴可饞得直流口水哩。」

「呵,知道你自己是淫奴就好。你身上的精癮好辦,隻要你幫我做一件事,給我調教好我今天領來的男孩,他是我兒子趙鈺,不過我希望有個床上的女兒。」

雨宮眼珠一轉:「哦,主子怎麼不親自調教呢?」

「啪!」回答雨宮夫人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趙先生對被打的頭髮散落遮住面孔的雨宮說:「主人讓你個人妖賤奴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是不是還想嘗嘗十年前享受的東西?給我好好調教他,記住,我要的不是蕩婦,我要的是對我死心塌地的乖女兒。」

捂著臉歪倒在一邊的雨宮迅速的扭過身來:「主子,奴家知錯了,奴家保證完成主子的安排,隻是,主子能不能把奴家安排回國去,這樣也方便主子時刻檢查調教的進度?」

趙先生沈默了好大一會兒「也可以,畢竟有些人還在組織的控制下,諒你也不敢掀出什麼風浪。我會盡快回國向組織上報安排,這個夏天過去你就可以回國了,但是趙鈺的調教……」

「主子放心,趙鈺可以先住在奴家這裏,等這個夏天過去,奴家保證他可以換上女裝不漏破綻的去學校讀書。」雨宮微微眯著眼睛,輕輕吐出了決定趙鈺命運的話語。

「嗯,也好,那就讓他在這裏過完這個暑假吧,等你們回國的時候,別讓我失望,否則的話……」

「主子,奴家還有一件事。」雨宮微紅著臉,怯怯的對趙先生說。

「什麼事?」趙先生似是有些煩了「奴家,奴家剛才被主子打的好爽,主子,奴家好想要啊。」一邊說著,雨宮一邊拉開了黑色喪服的領口。

大片雪膩的肌膚隨著衣領的擴大逐漸顯露出來,成熟婦人的乳肉被高高的擠起,精巧的鎖骨上卻突兀的出現了一條黑色的繩索。

昔日堂堂的李警官,現在的名媛貴婦雨宮夫人,似乎真成了個淫婦,在自己丈夫的葬禮上都自縛著。

「奴家已經把自己捆好了,主子快來嘛……」

「呵呵,以前都是捆住了才方便幹你,現在你這蕩婦就是不被捆住幹都不行了。」

夜風嗚嗚的穿堂而過,引得靈堂中的燭火左搖右晃。夜風的聲音,掩蓋不住嗚嗚的呻吟,晃動的燭火,搖曳著花白的肉體。

「在亡夫下葬的日子宴請諸位,真的是十分失禮了,不過,因為事情緊急,還請諸位多多原諒。」說罷,端莊跪坐的雨宮夫人對著榻榻米上的眾人深施一禮。

這裏是雨宮家別墅的一間靜室,傳統的榻榻米鋪地,牆壁上裝飾著傳統畫風的日本仕女圖,幾株幽蘭擺放在角落,更顯室內甯靜。

雨宮夫人端坐在上首位。下邊分列左右的,是十幾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

剛參加完雨宮先生葬禮的眾人,無一例外均是身著黑色西服,十分正式。雨宮夫人今日沒有身穿傳統的日本喪服。她的黑發依舊挽在一起,十分端莊,原本黑紗頭飾已經摘下放在一旁。黑色的外套勾勒出前幾日被和服遮掩住的高高隆起的曲線。下身是一條黑色包臀長裙,緊緊貼附著豐滿的臀部和柔潤的大腿,卻在膝蓋以下如花瓣松散開來。一截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小腿流露出裙腳,在透薄的絲襪之下,依舊炫耀著誘人的肉白色。

雨宮夫人未等眾人說話,又開口道:「亡夫遭遇不幸,多日來,琴子鬱鬱寡歡。現下,琴子打算盡快離開這個傷心地,隻是亡夫生前和諸位多有生意往來,琴子已然決意如此,還請諸位成全琴子,看在亡夫的薄面上,還請幫助琴子處理好生意上的事物,琴子代亡夫拜托諸位了。」

一席話說完,便又是垂首一禮。

兩旁對坐的十幾個人似是驚訝雨宮夫人突如其來的決定,俱是沈默不語。半晌,一個滿面絡腮胡子的大漢開口問道:「雨宮夫人既然決意離開,我等自然不會阻撓,隻是……」大漢看著雨宮夫人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似是言有盡而意無窮。

雨宮夫人靜靜的看著大漢不語,轉眼四下掃視眾人。而端坐著的眾人也靜靜和她對視著,無論老少,臉上都帶著似笑非笑的奇異表情。

驀地,雨宮夫人展顔一笑:「琴子憂傷多日,還要拜托諸位給琴子些快樂,好讓九泉之下的亡夫瞑目。」說完,一個媚出水的飛眼浪下去,「諸位,要讓琴子好好快樂喲!」說完便解開了緊緊盤好的頭髮,微微甩了甩腦袋,一抹柔媚隨著飄蕩的黑發悄然醉在了她的臉上。

靜室正發生的這一切,都通過閉路電視被不遠處一間屋子裏某個少年盡收眼底。而少年此時的狀態絕談不上正常。

他雙腿大開著蹲在一處台子上面,雙手手腕被緊緊捆縛著吊在高處。仿若被固定住的標本一般,動彈不得,仔細一看,卻也微微的顫抖著。

高高吊起的雙手把少年白皙的胸部整個裸露出來,兩個半透明材質的碗一樣的東西緊緊吸附著他的胸部。碗裏面充滿著白色的液體,時而平緩時而激蕩,時刻刺激著少年的胸部。透過液體時不時露出的胸肉已被吸附得紅腫起來,相信除去裝置後少年的胸部已經有了A 罩杯的大小。隻是原本顔色較深的乳暈乳頭部位,卻反常的呈現比紅腫胸肉更加淺淡的顔色。

少年吃力的蹲著,纖細的小腿下是一雙平淡無奇的高跟鞋。唯一不同的是,鞋子是金屬質地的。窄小的鞋掌和長達十五公分的尖細鞋跟牢牢固定在平台上。

性感的係帶捆綁在少年腳踝上,讓這美麗的勞累無法擺脫。

而為了保持平衡,少年不得不盡力把屁股向後撅翹著。那原應該排洩汙物的後庭菊肛卻被一根同樣固定在台子上粗大的電動陽具塞的滿滿的,不緊不慢的伸縮抽插著少年羞恥的屁眼。

少年赤裸著的身體已經遍布水漬,不過不全是汗水,也有很大一部分是被人塗抹「護膚營養霜」。油光水滑的纖細軀體在燈光下有些別樣的誘惑。

此時的趙鈺心中五味交雜。雙臂,雙腿,已經勞累的沒有感覺了。大腿和小腿上的肌肉不自覺的痙攣著。胸部被刺激的又痛又麻。最難堪的還是陰部,已經麻木的小腿不自主的放松了一下,後果便是原本深入後庭的假陽具更深的頂住菊肛深處敏感的嫩肉,假陽具基底部的一圈金屬環終於碰到了菊肛的肛口處。瞬間,一股電流從下到上傳遍了少年的整個身軀。少年忍不住晃了兩晃,幾聲呻吟被塞口球堵在了嗓子裏。

此刻少年的心思卻並非完全沈浸在肉體的錯亂當中,眼前寬大的顯示屏和環繞的立體音響,讓他感覺自己仿佛就處在那個淫亂的房間。

男人們已經把雨宮夫人團團圍住,粗糙的大手在豐腴的肉體上肆無忌憚的撫摸著揉捏著。全然不顧,此刻他們正在玩弄的,是故友的未亡人,而故友也不過剛剛下葬而已。他們似乎很有默契,雖然剛開始沖動的全都圍了上去,一會兒之後卻僅僅留下四個人擺弄著雨宮夫人淫熟的美肉,其他人靜立在一旁欣賞著。

「夫人的肉體真是迷人啊,怎麼玩都玩不玩厭煩。」

不知誰的話解開了謎團,這樣的淫宴早不是一次兩次之事。此時的雨宮已被剝得半裸,上身隻留下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一雙大手硬是擠進去,把玩著肥碩的乳肉,引得透薄的布料起起伏伏。雨宮夫人背靠著男人結實的胸肌,眼神迷亂呼吸急促,斷斷續續的呻吟隨著男人的動作流淌而出。

趁著雨宮夫人略微失神之際,兩個男生抱起分開了她的雙腿。優雅的長裙淫蕩的上縮到雨宮纖細的腰際。半遮半掩下,黑色的吊帶絲襪整個裸露出來,也無恥的暴露出了一條窄小的黑色蕾絲丁字褲。

優雅高貴的絲襪頭以上,是兩塊白皙的驚人的絕對領域。兩塊白肉逐漸合攏,終結在被一小塊黑色布料覆蓋的神秘三角部位。幾撚不甘寂寞的長毛卻也逃開丁字褲欲蓋彌彰的保護,顯露出來。

現在雨宮身前的男人開口調笑:「夫人還真是守禮,居然從裏到外一身的黑色,今晚我等是不是要用黑色的套子才合適啊,哈哈哈。」

雨宮夫人媚眼如絲:「冤家,還不快來,人家好空虛呢。」

那男人早就赤身裸體,一邊撫摸著身前無法反抗的柔媚陰肉,一邊笑道:「夫人耐力奇高,我們在雨宮先生帶領下早就領教過多次。雨宮先生卻能每次憑借一手就殺得夫人丟盔卸甲,我等今晚也要用這招跟夫人討教討教。」

雨宮琴子似是想到了什麼,原本紅潤的臉色驀地一白,掙紮著要阻止他。

「不,不行,不行的,會壞掉的,那樣會壞掉的!」

「呵呵,夫人盡管放開身心叉開大腿享受吧,今晚在座的十幾位都要在夫人身上試試那一招的厲害。」

說罷,男人不管怎麼掙紮都擺脫不了三個男人控制的不住扭動的美肉,用力撕下了性感的丁字褲。看著細窄布條上淡淡的水漬,伸舌頭變態似的舔了舔:「夫人淫騷的味道真讓人沈醉啊,請夫人自己也嘗嘗吧!」說完用力把小巧風騷的丁字褲塞進雨宮琴子不住求饒的嘴裏,「夫人,要來了哦,等下可別叫太大聲,要乖乖的哦。」

眼前的女陰略顯特異:並沒有一般女子一樣肥厚的大陰唇,兩瓣直接連接陰道的小陰唇也光滑繃緊凸了出來,上邊緊連著一顆鼓脹的沒有包皮保護的陰蒂。

大拇指輕輕揉按著硬挺的陰蒂,沒有潤滑的摩擦惹得女體又是一陣顫抖,食指和小指夾在了小陰唇兩旁,食指和無名指硬塞進了光滑的陰道。

不同於一般女子的柔嫩,雨宮夫人的陰部有種特別的觸感。不管是陰蒂還是小陰唇,甚至是陰道,都有種充血般的柔韌。

男子回想著雨宮先生以前的動作,深入陰道的兩指不住蜷屈扣弄著,大指配合外邊的兩指,一松一緊的夾捏著逐漸硬挺起來的小陰唇,一下一下揉按著愈發硬挺的陰蒂。

含著自己內褲的琴子雙眼無神的瞪大,一聲長長的嗚咽穿出她不自覺挺直了的細長的雪白的頸子。

「不要,不要,快停下,住手呀,會瘋掉的,我會瘋掉的。」沒有人聽清楚她的喃喃,就算有人聽到,又有誰在乎呢,男人們眼前的,隻不過是一塊即將被他們玩弄到強制發淫的美肉而已。

或許是值得的吧,因為這場淫宴,更是為了給他看,讓他明白自己想讓他明白的東西。

那就放開自己吧!既然已經墮落如此,就繼續向地獄沈淪吧!隻是,不能忘了,不能忘了……

逐漸的,琴子臉上呈現出不自然的紅暈,原本掙紮著的肉體也漸漸回複了安靜,隻是不知不覺間,細微的汗水早已布散了她全身。

價值昂貴的胸罩早已被身後的男人丟在一旁,水滴形的胸乳在男人粗糙的手中依然保持著D 罩杯堅挺的高傲。兩顆肥嫩的暗紅色櫻桃業已失陷,被粗大的手指盡情的揉捏抻掐著。

琴子突然扭頭,全力吐出被口水沾濕的丁字褲,向著身後的男子嗚嗚索吻著。

當男子不慌不忙的低頭含住了兩瓣嫩唇時,雨宮夫人已經忍耐得幾近崩潰。

一聲急促的呻吟消散在兩個人的唇舌糾纏中,兩條小腿盡管在男人的控制之下也用力的繃直了。

身前,正玩弄琴子陰部的男人微微一笑:成了。

果然,一股半透明的白濁淫液從雨宮夫人的蜜穴內激射而出,如同噴尿一般又急又長。但是眾人知道,這絕不是AV電影中的潮吹,那隻不過是女優故意尿出來罷了。他們手底下這塊淫肉,可是貨真價實從陰道噴出來的潮吹。

潮吹完的雨宮夫人掙不開糾纏著的舌頭,隻能用鼻子急促的呼吸著。臉已經紅的發燙,汗珠已經遍布了全身,油滑的淫軀更有誘人的魅力,下一個男人在琴子驚恐的眼睛中,微笑著伸出手去,不多時,又是一股無法控制的淫液從自己破碎的靈魂深處噴湧出來……

等到十幾個男人都盡情享受了一遍親手引發潮吹的樂趣後,雨宮夫人卻被獨自丟棄在一旁。她身上僅剩下長裙還在,原本的絲襪也在剛才的潮吹淫宴中不知是誰扒掉了。當潮吹淫宴進行了數個人之後,餘下的幾人就已經忍不住了,他們在琴子的軀體上恣意把玩著,淫弄著,卻都十分默契的沒有真正插入,更沒有射精,因為,好戲還在後邊。

赤裸的雪足美腿側坐在被自己淫液打濕的大片榻榻米上邊,原本華貴的長裙無力的披散著,順著裙腳嘀嗒著莫名的液體。琴子迷茫的注視著周圍喝酒喧嘩的男人們,男人們也都一邊假意談笑暢飲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注視著琴子。

終於,雨宮夫人使勁撐起早就酸軟無力的嬌軀,雙手和膝蓋著地,搖晃著豐滿圓潤的屁股,向著離自己最近的男人爬去。

「我要,我要,快給我,求求你快給我!」

「呵呵,夫人有需求我們一定滿足,不過到底夫人需要什麼呢?」

「男人,我要男人,不,我要雞巴,我要大雞巴,我要能射給我的大雞巴。」

粗俗的話語,迷醉的神情。雖然依舊色情,但和之前相比,現在的女體明顯多了一種無比饑渴的淫蕩,仿佛失控一般的對男人,或者說對男人胯下的事物,有著無法描述的需求。

男人滿意的張開雙腿,露出早已堅挺的雞巴。雨宮夫人如同看到肉骨頭的餓狗似的用盡最後的力氣撲了過去,堪堪把頭靠在男人的胯下。沒有絲毫遲疑,琴子用力張開原本優雅的檀口,一口就把骯髒臭穢的雞巴吞了進去,仿佛世上僅剩下的寶貝一般。

男子舒爽的昂頭歎息,失控而饑渴的雨宮全身心的吞吐著,肉體的本能已經刻骨的記住了能解除她禁斷症狀的東西,精液。

很久以前,當雨宮琴子被那個男人設下了獨有的禁制,每一次潮吹之後,被喚醒精癮的琴子,根本無法忍受那種折磨,無論是曾經的鐵血警官李子勤還是後來的溫柔端莊的雨宮夫人,唯有那個男人的精液能讓她擺脫失控發狂的狀態。

如今,雖然那個男人臨死前解開了禁制,但積年的壓榨已經讓肉體形成了難以抹掉的習慣。

今夜,當十數次潮吹又喚醒了肉體的記憶,此時的雨宮琴子,完全成為了精液的奴隸。

隻要有精液,無論要她做什麼,無論是哪個男人的精液,甚至,無論是不是人的精液……

精液,熱騰騰香噴噴的精液,在琴子迷離狂亂的眼睛中,世界上隻剩下了精液:我要雞巴,我要雞巴射出來的精液,射給我精液,請射給我精液。無論哪裏,灌進我嘴巴裏,射到我大奶子上邊,塗到我手上,射到我屁股上,射進我屁眼裏,嗚嗚,還有,還有,射到,我的,騷穴裏,嗚嗚,我是個有騷穴的女人啊,給我精液,給我雞巴,給我,快給我啊!一陣微涼的氣流,裙子不知被誰掀到了屁股上,緊接著空虛痙攣著的陰道被一根火熱的東西塞滿了,好舒服啊,嗚嗚,肯定是粗大的雞巴,我要,我要雞巴。

「唔,果然發騷了,才插了她沒幾下這大屁股就扭得這麼浪。」

好遙遠的聲音,不用管它,我要雞巴,我隻要雞巴。

「嘻嘻,夫人有這麼美好的屁股,用小狗式幹夫人的蜜穴豈不浪費了……」

唔,怎麼回事,怎麼停下了。

盡管男人停止了抽插,饑渴的屁股依舊左右搖晃著乞求著粗長的東西,鼻子裏也哼哼著不滿的嬌氣。

好在沒有等多久,熟悉的燙熱再次來到了已經的屁股,不同的是,緊緊抵住了自己柔嫩的屁眼。

噢,那裏,那裏是人家的屁眼,啊,對,屁眼,人家的屁眼好空虛啊,好久以前雞巴們都是隻插人家的屁眼的,人家的屁眼要雞巴啊,狠狠幹人家的屁眼啊,幹翻它,幹爛它……

男人有力的雙手掐住琴子柔軟纖細的腰肢,隨即向後躺倒,也帶動著陰莖上挑著的美肉無力的被擺弄成倒澆蠟燭的姿勢。

啊,好深,頂得屁眼好深,可是嘴裏的雞巴沒有了,嗚嗚,人家要雞巴嘛,給人家雞巴。

委屈的雨宮夫人沒有等太久,當她完全躺倒在背後男人身上時,一根新鮮的熱氣騰騰的雞巴也狠狠塞到了她剛空出沒多久的蜜穴。

周圍喧嘩的人聲仿佛遠在天邊,世上所有的東西也都與我無關,隻有屁眼和騷穴裏沖刺著的雞巴是唯一真實的依靠。我,曾經年輕有為的警官李子勤,現在,隻是頭有著騷穴無比渴望精液的淫獸而已,嗚嗚,這眼淚怎麼也有精液的味道,我要,我要,我要精液,我要雞巴。

甯靜的夜晚裏,世界上仿佛隻剩下了這間屋子裏的光明。雪白柔媚的淫肉在強壯的男人中間無助的顫抖著,呻吟著。陰道和後庭被快速的抽插著,檀口也被占據著,肥美的乳子被揉捏著,雙手也半強迫半自願的握住兩根肉棒搓弄著。被男人包裹著的美肉隻留下兩條纖細的小腿孤獨的裸露在外邊,顫抖,搖晃,細嫩的腳趾不自主的蜷縮伸直,仿佛勾引著男人盡情在這失控的淫肉上放射自己無窮的慾望……

「你都看到了,怎麼樣,有什麼感想呢?」

此刻,脫力的趙鈺已經被雨宮夫人放了下來。胸前高高的腫起著,與之相反的是同樣腫大的乳頭乳暈,顔色愈發淺淡。少年渾身是汗的坐在台子旁邊的馬桶上,四肢無法控制得微微顫抖著,淅淅瀝瀝的液體正從他同樣控制不住的後庭排洩出來。原本細小的後庭菊肛已經括撐成了不小的洞口,又紅又腫,不過也在慢慢回縮成以前的細小模樣。被假陽具抽插了好幾個小時,盡管陽具上不間斷的分泌出潤滑及營養的油脂,再不停下來的話會有脫肛的危險。

感受著體內深處的油脂不斷的從那個羞恥的地方排洩出來,趙鈺疑惑的看著眼前十分狼狽的雨宮夫人。

自從被父親留在這裏,已經過去一周的時間了。端莊高雅的雨宮夫人待自己很好,甚至有點兒太好了。應該是從父親那裏知道了自己女裝的癖好,雨宮夫人幾日來竟都是讓自己從內到外,穿著一身的女裝度日。各種顔色的搭配,各種風格的不同,無論內衣外套,絲襪短裙,甚至還讓自己係統的學習著化妝的技巧,當然,是女裝。

直到這個淫亂的夜晚。

現在,趙鈺面前的雨宮夫人一點都沒有平日的優雅。在自己快撐不住的時候,淫宴也在眾多男人盡興的噴射中結束了。離去的男人收拾妥當,依舊得體的離開了,就像他們體面的到來一樣。隻丟下了精漬滿身的雨宮夫人,如同被玩爛掉的肉玩具似的,獨自俯在沾滿淫漬的榻榻米上。

過了一會兒,恢複了些許力氣的雨宮夫人才從淫漬中撐了起來。沒管粘貼住肉體的長裙,她隻是拿起被丟在一旁的外套,沒有穿胸罩內褲,也不在意渾身上下未幹的精液,踉踉蹌蹌的走到了趙鈺所在的房間。

望著雨宮夫人冷淡的面孔,很難想象她和剛才哭天搶地要男人雞巴精液的淫婦竟是一個人。一股粘滑的精液似是為了要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從雨宮夫人的頭髮上滑落到她的嘴角。她很自然的翹起食指抹了下來,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依舊急促喘息著的少年,伸出舌頭靜靜舔舐著手指上不知哪個男人遺留的精華:「知道嗎,你的父親就是希望我把你變成和我一樣的人,變成和我一樣為男人的雞巴和精液發狂的淫婦。」 浴室中,溫暖的花灑輕輕撫摸著兩具雪嫩的肉體,暖融融的感覺舒緩著疲憊的身心。少年舒服的幾乎要呻吟出來,然而,他卻發出來嚶嚶的哭泣聲。

為什麼,這一切是為什麼,自己隻不過是對女裝有點特別的喜歡而已,自己隻不過是對漂亮衣服的喜歡而已。為什麼會這樣?一直對自己冷淡的父親竟然在酒醉的時候強奸了自己!剛慶幸暫時擺脫了父親陰冷的眼神,遇到了這個待自己極好的日本婦人,她,人前高貴典雅今夜卻展露出無比放蕩面目的雨宮夫人,竟然這樣折磨自己,還要,還要把自己變成她那樣的淫婦!嗚嗚,這一切是為什麼?

兩顆柔軟的堅挺抵住少年稚嫩的後背,接著是兩團鼓脹的飽滿,一雙手臂環繞住哭泣的少年,將他緊緊的擁入懷中。

「對不起。」雨宮琴子輕輕在少年耳旁歎息,「但是,我不想讓你也淪落成我這樣的蕩婦。」

「嗚嗚,那,那你為什麼捆住我,還,還把我放在那個台子上面。」少年顯然無法接收琴子的解釋,更對自己被淫辱的事情耿耿于懷,卻也臉皮薄的沒說明白。

背後的女人又是一聲歎息,仿佛有莫大的苦衷。一雙溫軟的唇靜靜的貼在少年的頸子上,滑膩的舌頭也寂寞的勾舔著少年敏感的皮膚,不住的移動著,吸吮著。

少年被著突如其來的刺激驚呆了,這是他青春期發育以來第一次被女人這樣熱吻著。青春的單薄的軀體抖動著,戰栗著,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那條靈活無比的舌頭已經到了自己剛剛備受摧殘的角落。

「不,不要,那裏,那裏很髒的。」雖然出言阻止,少年卻已經暈乎乎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而此時,雨宮琴子已經跪坐在少年的身後,分泌著粘液的舌頭,已經饑渴的在少年的後庭菊穴恣意妄為起來!

這是什麼感覺,仿佛一團溫柔的火苗在自己最骯髒的地方燃燒著。原本被稱作屁眼的骯髒的地方,有一條柔軟的火苗正慢慢的把自己點燃。一瞬間,原本紅腫的後庭不由自主的舒服的縮緊又張開,乏力的四肢也舒服的想要松散來,少年無法控制張開嘴,又勉力抑制住想要呻吟的沖動。最終,兩隻柔軟的手打破了少年本就無力的堅持。

「啊,好,好舒服,嗚嗚。」

雨宮夫人的手正溫柔的撫弄著少年勃起的肉棒,輕輕的捏著,重重的擠著,陌生的體驗讓少年魂飛天外,舒服到哭泣出來。

趙鈺從未和女人有過親密的接觸,僅有的性經驗除了自慰以外,一次是被父親強暴,還有就是今晚被機器折磨了半夜。在雨宮前後夾擊的技巧之下,馬上就釋放了童貞的精華。

滾動著手中粘糊糊的精液,雨宮直直的看著少年通紅的臉頰,在少年驚訝的目光中,又伸出那條靈活無比的舌頭,一點一點把少年的精華勾進自己的嘴裏。

「夫,夫人,你,你,你趕快找點藥吃吧,不然,有可能會懷孕的。」少年看著眼前的成熟肉體,卻憋出一句這樣的話來。

「呵,嗯,今晚我被那麼多男人幹了,更被射進去很多……你這是在關心我嗎?」雨宮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對著少年微微一笑,隨後,又是一聲歎息,「當初,我弟弟也是你這麼大的年紀啊。」說著,把少年一把摟入懷中。

兩團柔軟覆蓋住了自己激烈無比的心跳,兩顆微硬的東西不屈的抵住自己的胸口,少年卻大氣也不敢出一口,屏住呼吸也還能聞到成熟女體中散發出來的陣陣味道,是火對于飛蛾的味道。

「十年前,我是名警察……」雨宮夫人的聲音從少年的耳邊傳來,空洞而悠遠。

十年前,我是名警察。二十五歲的時候,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紀。應該是心懷正義,也想著揚名立萬,年輕的心就是這樣躁動不安吧。當警察就要抓壞人,我就抓到了一個很有名的壞人,把他送進了監獄。我以為這是我成功的開始,其實,這是惡夢的開始。

緊接著,我被人陷害,戀人離開了我,和我相依為命的弟弟也被人綁架,對,這一切都是那個壞人的同夥做的,他們要挾我,要我認罪,要把我也送進監獄。

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小警察怎麼和他們鬥?更何況……呵呵,總之,我被判了五年,三年後,我被放了出來,被送到了日本,成了雨宮琴子,成了一個家庭主婦,呵呵,成了一個性奴。

你是不是奇怪我為什麼不擔心懷孕?看著我的眼睛。

因為,我,是個男人。

呵呵,應該說我曾經是個男人吧,在我進監獄之前,我是名男警察。

進監獄的第一個晚上,我就被同一個房間的七個人捆住了,他們輪奸了我。

對,就是幹了我的屁眼,七個人,他們有藥,有繩子,他們幹了我一個晚上。他們把我像狗一樣捆得牢牢的,七個人輪流抱著我的屁股幹。當然我的屁股沒現在這麼大,這麼多肉,這麼騷。現在的話我光用屁眼也能榨幹他們。他們堵住我的嘴巴,雖然剛開始我呼救過,但是根本沒人管,大概他們也不怕我喊,隻是不想聽男人的喊叫罷了。早就饑渴了數年的囚犯把殘暴的淫欲肆無忌憚的發洩在了那個被冰冷燈光照射的漆黑的夜裏,發洩在我男性的身上,發洩在了我的屁眼了。當然,當時也沒人敢把雞巴伸進我嘴裏來。被下藥的我無法反抗,大概我的心在那個晚上就開始破碎了吧。呵呵,我那時還是很有血性,現在要是有人幹我屁眼的話,我的嘴巴要麼會大聲浪叫要麼就用力舔雞巴。

我被捆在房間一個星期,獄警對我根本視而不見。白天還好,每天晚上卻是我的地獄。我開始還以為第一天七個人的輪奸讓我崩潰,後來才明白,這還是輕的。每天晚上都有很多人跑到我在的房間,被性慾憋瘋了的犯人們進來就抱著我的屁股大幹特幹。第七天晚上,從夜裏八點開始,差不多十分鍾一個人十分鍾一個人。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停下來的,當我醒來的時候,我趴在醫院的床上,一周已經過去了。

原來我被幹暈了,哈哈,整整七天時間,我沒吃過東西,每天隻是喝水,當然,還有我下邊的嘴吃男人的雞巴喝男人的白湯兒,呵呵,我被幹暈了。

我在不知道哪個醫院的床上趴了一個月,等我恢複了些想自殺的時候,我女朋友和我弟弟的照片被放在我眼前。他們告訴我,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得在監獄裏贖罪,如果我沒贖完罪,不管是我自殺還是被犯人們活活幹死,我唯一的親人弟弟還有我女朋友就要來監獄裏替我。

呵呵,那個醫生,嗯,他幫了我,也最終讓我再也回不了頭了。

醫生告訴我,要想不被幹死就要會伺候男人,把男人伺候舒服了我也就能少受折磨,哈哈哈,我堂堂男警官被人陷害入獄,還要在監獄裏伺候男人,哈哈哈,嗚嗚嗚,哈哈哈哈。

我還能怎麼樣?

我穿上很騷很露的衣服,當然,當時我也沒什麼可露的,畢竟那會兒我還是個男人。

囚服是犯人們的衣服,我的衣服卻是絲襪,丁字褲,高跟鞋,胸罩,假乳。

因為我要活著,所以我要伺候男人。

我學著搭配衣服:有人喜歡清純,我就穿白色的絲襪白色的內褲胸罩學生裝;有人喜歡成熟,我就換上黑色的款式;有人喜歡居家,我就穿上肉色絲襪假扮家庭主婦;有人喜歡職場,我又變成黑框眼鏡西裝窄裙的OL. 總之,男人喜歡什麼我就是什麼,但我再也不是那個堂堂正正威風八面的年輕有為的男警察。

這幫犯人已經被性慾憋瘋了,看見我踩著高跟鞋扭著屁股走過去就脫了褲子按住我猛幹。呵呵,你被假陽具幹了幾個小時就受不了,更何況我被男人不管死活的幹?雖然我努力去討好幹我的男人們,但還是常常遍體鱗傷。

在醫院,我跪下求著那個醫生救救我,我得活著,我不能讓那些人傷害我女朋友和我弟弟。

醫生開始給我治病了。他說我這是病,是變成女人才能好起來的病。

隔一天去一次醫院,醫生找人培訓我怎樣動作更像女人,怎樣化妝,怎樣發騷,怎樣扭屁股去榨幹男人。他也給我打針吃藥,大概是女性荷爾蒙之類的吧。吃著吃著,我的皮膚越來越滑了,屁股越來越大了,當然也可能不是吃藥吃大的,也可能是被男人幹大的。從進了監獄以後,我的屁股就沒消過腫,不是被男人用雞巴撞就是被他們用巴掌打。

慢慢的,我的胸肌也沒了,胸脯雖然小,也算是有了小奶子。

在監獄裏我的情況也慢慢好起來了,以前男人們總是抱著我的屁股幹,現在我也有奶子讓他們揉了,呵呵,總算多了一個地方給他們玩,我的屁眼也能偶爾放個假休息休息了。

對了,我早就開始舔男人雞巴了,你猜我第一次舔的誰的?哈哈,不是犯人的,是我送進監獄的那個壞人的。

那天他帶著人來監獄看我,我穿了一身女警的制服。那時候我的身材已經不錯了,說不上前凸後翹也是有胸有屁股,我捏著嗓子騷烘烘的伺候他,舔他的雞巴,叫他老公叫他幹爹。呵呵,我把他送進了監獄,到頭來他來監獄幹我這個男警察,哈哈哈。

三年,我被犯人們幹了三年。三年的時間,醫生在我身上一點一滴不斷的改造著,我的臉越來越像個女人的臉,我自然而然的夾著腿扭著屁股走路,每天把幹我的犯人們伺候舒服了才能休息休息。

等到第四年的時候,我在醫院裏遇到了醫生的一個朋友,是個日本人。大概因為我長得像誰吧,那個日本人把我從監獄那邊要了出來,我像個貨物一樣被他帶到了日本。他娶了我,哈哈哈,我一個男警察竟然嫁給個日本人,哈哈哈。他娶了我,最終,給我動了手術,把我外表完全變成了女人,也把我變成了離不開男人雞巴和精液的女人。而你的爸爸,也要我把你變成這樣的女人,這樣甘心被男人幹的女人。

趙鈺已經聽傻了,眼前這具成熟的女體美肉,竟然是從一個男人改造出來的!

「沒,沒有人管他們嗎?我,我是說法律……」

「天真的孩子啊,你真像我弟弟一樣單純。」雨宮輕撫著少年的頭髮,「他們的勢力大的無法想象,呵呵,現實,比你想象的更黑暗。不過你怎麼這麼關心我呢?我已經沒有退路了,你,可也是在劫難逃啊。」

「我,我,你,你……」趙鈺突然莫名其妙的臉紅了,好像有什麼不好意思開口的東西,期期艾艾的。

「呵呵,傻孩子,我是個壞女人,甚至不算是個女人,你……」

還沒等雨宮琴子把話說完,一雙緊緊抿住的嘴唇就把她的話堵了回去。

趙鈺已經反手抱住了身前熟透的美肉,他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沖動的吻了雨宮夫人。

或許是靈堂初見時那哀傷的驚豔,或許是平日裏溫暖如和煦陽光的關心,或許是看到她在男人們裏狂亂的迷茫,或許是聽到她敘述自己身世的坎坷。

少年的心思總是連自己也不清楚的,當慾望的大門打開後,性與死的念頭總讓年輕的心無力掙紮。他說不清自己怎麼了,唯一清楚的是,自己想抱著她,想吻她,甚至,想……

赤裸的熟女先是被少年的動作弄愣住了,習慣或者其他的原因,雨宮激烈的回應著少年。她反客為主,還是那條罪惡的舌頭,她撬開了少年的嘴唇,肆無忌憚的搔掛著少年的口腔,勾引出少年不知所措的舌頭,熱情的糾纏著,塗抹著。體液交融,火焰在燃燒。

良久。「我不幹淨,我很髒的。」雨宮夫人眼睛中閃動著迷茫的水霧。

「不,我不在乎,我,我喜歡你!」少年面紅耳赤的表白著,絲毫沒注意到兩人此刻依舊裸呈相對,更沒想起眼前的女人在幾小時之前還用機器折磨自己。

雨宮咬了咬嘴唇,仿佛做出來什麼決定。她跨坐在少年的胯上,把趙鈺的腦袋埋在自己肥碩的胸口,輕輕在他耳邊說:「抱我,用力抱住我。」

少年迷醉在白嫩滑膩的乳肉中,不由自主的含住一顆硬挺的乳豆,吸吮起來,遙遠的兒時的記憶朦朧在腦海裏。自己也這樣被媽媽抱著吸吮著媽媽的乳房吧,媽媽是什麼樣子的?模糊的關于媽媽的記憶逐漸和一張典雅甯靜的面孔慢慢重合起來,是她,是雨宮夫人,是,媽媽。

還有什麼樣的記憶也在慢慢蘇醒著,不,不要去想……下體的感覺也適時打斷了少年正想逃避的回憶。

這,就是進入女人身體的感覺嗎?滑膩,柔軟,又緊緊的夾著自己。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風箏飛到了天上,陰莖處輕柔的擠壓,就像束縛著風箏的長線時不時的牽拉,讓人想要逃開又想要沉溺其中。兩團棉花一樣的東西在自己大腿上扭動著,一聲聲忽高忽低的呻吟從耳朵傳到自己的靈魂深處。少年不由自主的抱緊了身上的軟肉,緊到想要融化在她身體裏。不知是不是初體驗的原因,少年很快的丟盔卸甲,卻又被她引導著從浴室一直纏綿到大床上,于是又一次的瘋狂。上邊是兩條舌頭摩擦著,她主動進攻到少年的嘴巴裏。扭動著柔軟的細腰,空蕩蕩又軟綿綿的胯部饑渴的摩擦著少年稚嫩的肉棒。已經噴射過的肉棒隻是微微擡頭,一副有心無力的樣子。她急切的趴在少年胯下,快速吞吐著,吸吮著,無辜的擡眼看著少年,饑渴難耐的眼神刺激著他脆弱的神經。很快,年輕的肉體又昂揚起戰鬥的慾望。原本不知所措的少年紅了眼睛,在她的驚訝中,掀翻了趴跪著的肉體,來不及欣賞一身顫動的美肉,像饑餓的狼一般撲了上去,快速的插入,拔出,再插入,原始的挺動著,發洩著。

累壞了的少年很快沉沉入睡,同樣勞累的女體卻愈發清醒。床頭暗淡的燈光灑在赤裸的大腿上,仿佛給雪白的肌膚鍍上了一層薄到透明的黃金。香煙裊裊中,窗子上雨宮夫人的面容模糊不清,就像窗外昏暗的世界。深深的吸了口煙,看著自己十分自然翹起來的蘭花指,雨宮苦笑著揺了搖頭,有一件事自己沒對他說謊,回不去了,我真的已經成了個女人,再也回不去了。

「畢竟是小孩子,呵呵,竟然真的相信你。」伴隨著高跟鞋清脆的呻吟聲,一個高挑的身影出現在了剛剛演完活春宮的床頭。醫生特有的白衣罩在來人瘦削的身上,卻在胸口突兀的高聳起來,向世界靜默的展示著自己的囂張,細窄的腰身,白衣下修長的被黑絲包裹的小腿在光亮的細跟尖頭高跟鞋的輝映中得意的誘惑著什麼。黑色的中分長發下,是一張表情淡漠的臉龐。厚重的黑框眼鏡遮擋住了一雙細長的眼睛,也給眼睛的主人平添了許多文弱的氣質,但是雨宮知道,這雙眼睛裏有怎樣的瘋狂。

「向您緻敬,雨宮夫人。」來人操著一口輕佻又嬌媚的語調,「您最忠實的合作者,北間麗華,今夜又將要肏得您求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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