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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在迷迷糊糊中,邱红英的房间门被轻轻推开,随后闪进来一个黑影。邱红英并没有睡着,听到门被推开的刹那,一颗心咚咚地跳起来。黑影子立在她的床前,呼吸明显地有些急促。

邱红英没有吭声,因为她知道这个黑影子是谁。

黑影子喘息著,快速脱光衣服,其实身上也没穿什么衣服,就是一条裤头而已。邱红英的身子轻轻地朝里面挪了挪,空出一块地方来。

黑影子上床后,就紧紧地搂住她,邱红英的大腿触碰到了一个硬起来的物件儿,心里开始发慌,胸脯随着变粗的呼吸起伏著,一双大奶开始无声地颤动起来。

黑影子翻上来将邱红英覆蓋,然后拉着她的手到腿间,邱红英很顺从地握住,然后对准自己下面的入口,黑影子屁股一挺,一个热热的肉棒棒便插进来。

邱红英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叫着,爸啊,……

 

 

一花溪

2002年5月,这个季节的农村到处都是绿油油的景色,刚刚插完早稻秧,接着就要去收拾棉花了。张家寨的女人是闲不住的,如果看到有人在村子里闲逛,就会有长辈说话。说你这女人,放著田里地里的活不干,在这闲扯。男人都在外面挣钱么,那么的辛苦,你对得住嘛。

有这样的长辈在身边督促著监督著,村子里的妇人几乎没有一个敢在家闲着的,照顾好孩子还要照顾好家里的老人,而更多的时间是在田地间劳作。日头终于落下去了,可以在家好好休息下吧,却枕边空荡荡的,没有了男人的温暖怀抱,女人们夜里是睡不着的,身子空的慌,那种没有被填满的感觉,终归很难受。

阳光明媚,空气新鲜,河里的水清澈见底,能看见小鱼儿在里面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当然河里还有那些绿色漂浮的丝苔,吹过去的风也是湿润的,透著鄂东山区特有的酸甜味道。

山上的映山红开始打苞了,邱红英知道,待到6月份时,漫山遍野的映山红将会竞相绽放,那才是这里最美的风景。山上还有野生的牡丹,一朵朵鲜艳欲滴的牡丹花,当然还有刺苞花,如果风顺着吹,整个村子将是一遍花香的世界,美到极致。

山上还有一种花,名叫情花,闻之花香浓郁,观之色彩艳丽,可是这花香闻过之后,女人就难以压制身体上的欲求,下面那个地方会被这花香吸引著,每天处于湿润的状态。长辈们多次要求要村干部号召,将这些情花砍掉,免得害人。但是,唯独那些妇人们不干,无声地抵抗著,因为这花一旦绽放,女人们的脸色开始变得白皙红润,一个个美艳起来。

所以,女人们当然不干了。

可是男人们都出去打工了么,没有了男人的欣赏和在身上的揉搓,白皙红润又有何用?在村口的一块空地上,有一棵据说已经生长了300年的大榕树,早上8、9钟的时分,很多女人会端著饭碗聚集在树下,一边吃着一边用狂野的语言聊天。那个张大娘经常会问邱红英,说你家男人回来后日屄不,夜里日几回。邱红英白皙红润的脸上一下子变得通红,骂着,你个屄嘴嘛,尽说这些流氓话。

或者,有几个半大的男孩子盛着一大碗米饭,快速地吃完,再趁著一些女人不注意,偷偷走到身后猛地拔下女人的裤带子,露出白白的丰硕的大屁股来。女人红著脸,抓起一节木头来就追着打,而旁边的女人们会发出哄堂大笑。

村子里的日子,有男人时经常是麻将声声,没男人时却是女人们肆意开启的粗口玩笑。生活终归是平淡的,村子里唯一的乐趣,就是谈论谁谁又偷人了,而这个话题永远都不会老,永远都有人听,津津有味地听。

邱红英也不例外,在村子里她最敬重的女人是夏月,不仅名字好听,而且人也长得端正俊俏,夏月从来不参与这类话题的讨论,也不愿意听。在那些粗狂的女人嘴里,经常把“日”字挂在嘴边,甚至还会吹嘘自家的男人那物件儿又长又粗,日的自己好多水。听到这些时,邱红英就会看到夏月快速走开。

夏月,是村里没有偷人养汉子传闻的唯一一个女人,其他的多少都会沾点腥味。所以,在不知不觉中,邱红英觉得夏月可信,时不时地就会找到夏月说些体己话。

在离村子2里地的地方,是两座连接在一起不大不小的山,在两座山的中间有一条溪流,溪流两边开满了野花,所以被村里人称为“花溪”。这个名字取得很有水平,让人展开无尽地联想。溪水常年不断,这溪水的源头是两座山里的沁出的山涧自然合体形成,而站在山上往下看时,这条溪流的构造与女人下体极其相似,因此,也被男人们称为“阴溪”。

但是,邱红英心里敬重的夏月,却在去年冬天做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跟一个男人走了,并带走了上小学的女儿。

这件事情在村子里沸沸扬扬,却也猜不出什么原因,也不知道夏月到哪里去了,而隔壁村张家湾的那个名叫欧阳玥的男人也同期失踪。村里人就猜测,是不是跟着这个男人跑了。一时间,恶语、脏水全部朝夏月的身上泼去。

有人传言说,那个男人长著一个特大的鸡巴,夏月被日的爽了,舍不下了,就跟人跑了;也有人传言说,在广东某个地方有人看见了夏月,与一个小她好几岁的男人在一起手拉手逛街,中间还牵着女儿张曦。

传言止于智者。但邱红英不是智者,她甚至连初中都没有读完,可她还是不信这些道听途说的传言,她似乎知道,夏月离开是有某种“深刻”的原因,至于何种深刻,怎么深刻,邱红英却说不出来。

丈夫在东莞打工,一年回来一次。这让邱红英很不满意,常年一个女人在家伺候着公婆,还要照看小孩,还要农耕,身体上的累倒不是什么大事,夜里的寂寞难耐才是最要命的。

公公年龄50岁,身板却很硬朗,干起重活来连大气也不喘一个,婆婆年龄与公公相当,女人易老,婆婆却是脸色红润,虽然谈不上白皙,但是也不黑,脸上也没有皱纹。

公公和婆婆夜里的动静有点大,公公日婆婆的时候,隔壁房间的床板会吱吱响,一个人躺在床上的邱红英,经常被这淫荡的声响搅得无法入睡。

5月的阳光明媚,洒在村子里和地里,像是铺满了一层金子。吃过了午饭,邱红英端著一大盆衣服,向村口的池塘走去。却不知不觉地转了个弯,朝着花溪走来。

邱红英发觉自己走过了池塘,想着转身回去,结果想想,还是抱着盆子来到了花溪。

邱红英在花溪边停下时,伸手在旁边的花上掐下来一朵,放在鼻子下闻闻,顿觉一股芳香扑鼻而来。

邱红英小声地哼著歌子,蹲下身子将衣服全部倒在一边,然后一件件地搓洗。花溪之下,是一条马路,通向镇上的近道。洗著时,有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嫂子么,洗衣服呢。邱红英回头一看,是堂弟张帅。这个张帅没有像他哥那样到外面打工,而是承包了一辆班车,专门搞公交运输。

邱红英笑着说,兄弟好嘛,这是干嘛去。张帅笑着,说路过,回家拿点东西。邱红英说,那兄弟你忙,我这洗衣服么,就不陪你说话。张帅笑着,哼著歌子就要向远处走。谁知,他又停下来,然后索性走到邱红英身边。

邱红英吓了一跳,说兄弟要干嘛。张帅笑笑说,我能干嘛么,嫂子也不喜欢我。邱红英脸蛋一下红起来,这哪里是说话,分明是在挑逗自己。邱红英只得笑着说,喜欢你的女人大把嘛,哪里轮到我么。张帅摇摇头说,嫂子身材好,脸蛋又白,还有奶子又大,我就是喜欢。邱红英不禁低下头去,说,兄弟找打啊,你再调戏嫂子,看我爸不揍你。邱红英嘴中的这个爸,自然指的是公公了。

张帅笑着,也不走开,然后一屁股坐下来,继续看着邱红英。邱红英浑身有点不自在,说你走么,在这干嘛。张帅赤裸裸地勾引说,嫂子给我日一下,我就走。邱红英呸地一声,说滚么,嘴巴这么臭的。

张帅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站起身来离开。邱红英忽地记起来什么,又说,张帅,下午几点有车去镇上哈。张帅说,3点,嫂子去镇上干嘛。邱红英说,你别管我干嘛,到时我坐你的班车去就行了。张帅点着头,这次是真的走开了。

张帅走开了,却因为这几句话挑逗的话,邱红英心里被像猫爪似的,又想起昨夜公公日婆婆传过来的呻吟声和喘息声,浑身就无力了,干脆瘫坐在溪边看着溪水出神。

老公在春节时回来了5天,这5天里,只要家里没人,就要日一回,邱红英更贪,下午躺在床上午休时也要,晚上也要,似乎要把这一年的爱做完才罢休。婆婆偷空对邱红英说,别把你男人的身子掏空了么,白天日一回晚上还要日三回,不要命了哈。邱红英听着,脸色顿时通红。才发觉,公公和婆婆晚上偷听的,连日三回都数的那么清晰。

然后,老公就走了,说女人,不晓得有没有留下种,春节回来如果能抱上儿子就爽阔了。邱红英说,让你多日我几回,你嫌累,哪个晓得有没有种上嘛。

春节过后,丈夫就到县城坐车到武汉,然后从武汉坐火车去广东。

老公走了,邱红英的心也就跟着去了,空空的。

 

 

 

 

 

 

 

 

 

 

 

二种子

下午三点,邱红英对婆婆说,去镇上买点东西,妈。婆婆说,买么事嘛。邱红英笑着说,卫生巾,我过几天月事就要来了。婆婆哦了一声,说身上有钱嘛。邱红英点点头说,他走时给我留下的200块钱还没用呢,方便。

婆婆脸上浮起微笑说,行么,快去快回哈。

邱红英从村口走过,路过夏月家的门前,看见张福山的老娘老爹坐在院子里打瞌睡,那样子和死了差不多。

夏月跑了,张福山恨死了她,说要是逮著了夏月,活剥了她。邱红英听着这传言时,心头不禁一笑,说张福山啊张福山,这就是你爱媳妇的样子嘛,幸亏夏月走了哈。

一路这么想着,很快就走到候车的岔路口,村子里的人们要去镇上办事,这里就是候车的地方,在城市里叫“站台”邱红英就在这个站台边等著张帅的班车来。三点十分,张帅的班车准时到达。为什么知道是三点十分呢,是邱红英手腕上戴着一块女式手表,春节时丈夫带回来的礼物,所以,邱红英经常把袖子挽起老高,故意露出手表给人看。

上了车,才发现车上只有自己,便说,张帅,你这生意做的哈。张帅笑着,紧紧地盯着她鼓胀的胸脯,说今天是休息时间嘛,专门为你开这一趟么。邱红英笑着,说哄人呢,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张帅笑着,说嫂子坐前面来哈,别人看见车上有人坐,就晓得今天我不休息嘛。邱红英本来已经坐下了,听这话之后就起身来到副驾驶位置上,一屁股坐下去。

张帅笑着,看着邱红英白皙红润的脸蛋儿,当然更多地还是看她胸上的大奶子。邱红英岂能不明白,说看么事嘛,你老婆又不是没有的。张帅哈哈一笑,嫂子懂风情哈,晓得我在看哪。邱红英发觉自己的话说的好没水平,竟然一下著了他的道儿,就闭着嘴不说话。

张帅感到无趣了,就启动车子开出。

山路崎岖,车子在平平凹凹的路面上左右颠移,有几次邱红英被颠的吓得大叫,不自禁伸出手去抓张帅握方向盘的右手。张帅说,怕么事嘛,一会到前面的正路上就不颠了。邱红英骂着,狗日的路嘛,我晕的想吐。张帅没再说话,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的路面,缓缓开出去。

邱红英有几次回过头看着他,从侧面看,这个堂弟可是英俊的很啦,脸部的线条饱满,轮廓分明,因为承包了镇上的公交车,这几年赚了些钱,成了村子里唯一的富户了。

终于过了前面的路段了,张帅又恢复了嬉皮的神态,张帅逗著这个小嫂子,说嫂子,想我哥不么。邱红英倒是很老实,说咋个不想呢,到现在还没生个孩子,觉著挺对不住他的嘛。张帅说,咋个就还没生嘛,是不是我哥不行哈。邱红英呸了下,骂着,你这个臭嘴,我男人咋个就不行的,你又不是我,晓得个么事哈。

张帅见邱红英又在不知不觉中著了自己的道儿,心里很是得意,又说,我哥肯定是不行,日你的次数少了,自然是怀不上的哈。邱红英这才发觉自己又被张帅套进话里去了,骂着,你个坏种哦,老套我话,不跟你说了哈。

终于,张帅把车子开到了公路上了,车身这才平稳了下来。随后,有几个人上车,然后交钱给张帅买票,邱红英才记起自己忘记买票了,赶紧掏钱出来给到张帅。张帅看了她一眼,说嫂子真会捉弄人哈,收著吧别让兄弟丢人嘛。邱红英愣了下,僵持了下还是把钱收起来,再小心翼翼地塞进裤子口袋里。

有其他人了,张帅也就不再好意思勾搭邱红英,便全神贯注地开着车,一路上有人上来,不一会车子里就满员了。邱红英笑着说,兄弟的生意好的不得了哈,这多人上车。张帅笑笑说,全是沾嫂子光哈,刚才嫂子咋么说著来的嘛。

邱红英笑笑,不说话,眼睛盯着路边的绿油油的稻田和在风中摇曳的树叶子。

半小时后,镇上到了,乘客都下了车。邱红英看着张帅说,几时回哈。张帅说,不忙,嫂子几时忙活完了就几时回。邱红英有点奇怪,说我要是忙活到晚上呢。张帅笑笑,说那我就等你到晚上。邱红英说,傻不拉几的,你不做生意了嘛。张帅还是笑着说,这趟就是专门给嫂子服务的哈。

邱红英心头有点发热,静静地看着张帅,然后二话没说就下车。她走到镇上的供销社,买了一打卫生巾和一打卫生纸,卫生巾让售货员特别用个黑色的塑料袋封装好,再提着卫生纸(卷纸)走出来,其他的什么也没买。

张帅看到邱红英这么快就回来了,很是惊讶,因为平常很多女人难得出来一趟,大多是在镇上瞎逛够了逛累的了,才上车的,而在此期间,张帅开着班车已经有了十几个来回。

见着邱红英坐回原来的位置上后,张帅就启动了,要开出。邱红英回头看一眼车里面并没有其他人,就说,兄弟不等会开嘛,多浪费哈。张帅笑着说,为嫂子,浪费这点油值嘛。邱红英蠕动着嘴唇,终是说不出话了,心里隐隐觉著,这兄弟对自己有意思了,脑子里瞬间想起晚上公公日婆婆的动静,心头有些微微发颤。

张帅启动车子,一路上彼此都没有再说笑了,气氛在悄悄滴发生著变化,两人心里都开始揣着心思。

半小时后,车子回到原地,张帅紧紧地看着前方,嘴里说,嫂子,晚上能出来嘛。邱红英沉默了半响才说,你干么事嘛,要晚上出来。张帅神情凝重,说嫂子晚上出来就是了,我在村东头等着你。

邱红英沉默著,没再说话,起身走到门边,闷声说,你就等著哈,看我来不。说著就头也不回地下车,也不再回头看。

张帅愣愣地看着邱红英扭动着屁股朝前走动的身子,胯间的物件儿慢慢硬起来,顶着内裤很难受。

晚上吃过饭,邱红英看着屋外朦胧的夜色,心里开始咚咚直跳。洗著碗筷,却在走神中。最终按耐不住了,对公公婆婆说,爸妈,我去下张帅家。婆婆说,做么事哈。邱红英说,下午坐他车忘记买票了,我送票钱去。婆婆无言地笑笑,说那去吧,咱们不欠人家的哈。

公公没说话,眼睛盯着邱红英一扭一扭的屁股和胸前的大奶子。

邱红英出门后,公公对婆婆说,你看红英大奶子和大屁股,应该是生儿子的盘子,可咋么就是不生,莫不是我儿有毛病不成。婆婆说,年下让福气在家多待几天,给她下种,别浪费了这么好的地哈。

公公说,福气这小子咋么就没他爹这身本事嘛,不太像老子的种。婆婆骂着,你个老不死的,嫌我这块地不好么,有本事再找个给日哈。公公说,夜里日你,老子行不嘛。福气回来,老子要教教他,放著这么好的地不种,是不是在外面掏空了身子哈。

婆婆哼哼地,没再说话,打开电视看。心里却在咚咚跳着,福气还真不是你的种,哼哼。

邱红英迟迟疑疑地终是走到了村东头,远远就看见张帅吸著烟不停地来回走动。看到邱红英终是来了,张帅眼里放出光芒来。这村东头里村子里有一段距离,紧靠着后山,悠然僻静,几乎没什么人爱来这里。

张帅二话不说,扔下烟头,几步走过来拉起邱红英的手就朝后山上拖。邱红英扭捏著不走,说你个坏种,我是你嫂子么,你好大胆子哈。张帅说,嫂子,我的好嫂子,走吧,求你嘛。邱红英心知跟他去后山,必定不是什么好事,张帅一定会日了自己,想着这个日字,心头上的肉开始发颤,嘴上不愿意,脚步却已经开始移动。

到了后山上,张帅一把将邱红英搂紧,喘息著说,嫂子哦,想死我了。邱红英挣扎着,说你这个坏种,我是你堂嫂呢,你也敢日哈。张帅说,你那地一直空着的,在空下去就要长荒草了,我给嫂子锄草嘛。

邱红英被他紧紧地搂着,一种久违的男人味道钻进鼻子里,脑子里,身体里,全身发软了,没力气了就向下面滑下去。

张帅跟着坐下来,把邱红英紧紧地抱在怀里,手开始使劲地揉捏着她的大奶,邱红英禁不住发出啊啊地呻吟声来。张帅说,嫂子,多久没日了嘛。邱红英嗯嗯地说,自你哥过年走后就一直空着的。张帅激动起来,解开邱红英衣服扣子,把那对奶子释放出来,嘴巴就吸住了奶头。

邱红英一直没有怀上,乳房倒是膨胀地很快,都是被老公张福气揉大的,可是种子不好,地里一直长不出庄稼来。

邱红英耐不住张帅这么吸著自己的乳头,全身颤抖著说,兄弟,日嫂子吧,嫂子痒的难受嘛。张帅说,嫂子哪里痒哈。邱红英嗯嗯著说,屄里痒,全身痒,快日我哈。张帅拔下邱红英薄薄的裤子,然后去脱她的裤衩,邱红英很顺从地配合著他的系列动作,不一会身子就被张帅拔个精光,一副女儿身子的裸体呈现在他的视线中。

张帅贪婪地看着,因为没有生产过,邱红英的身子依旧苗条,平坦的小腹下是一撮浓密的毛发,两条丰润洁白的大腿中间,那条肉缝紧紧地闭合著。张帅手指分开肉缝,插进去一个手指头,邱红英猛地啊地叫起来,张帅说,疼吗嫂子?邱红英嗯嗯著说,不是痛,是舒服,你媳妇不也这样嘛。张帅笑着,一下子将三根手指插入,然后在屄里扣著,邱红英真个是受不住了,两条腿微微颤抖起来。

邱红英见张帅没有用肉棒棒插进来,便说,你那地方的物件儿不行嘛,这么久还没有动静哈。张帅说,嫂子心急哦,你看着哈。说著,解开皮带脱下裤子,拔下裤头,邱红英看到那个物件儿已经竖起来了。

张帅说,嫂子张开嘴哈。邱红英心里晓得他想干么事了,因为张福气以前夜里日自己时,也是这样先要自己用嘴巴吸用舌头舔,然后在自己耐不住的时候插进去。那种感觉异常的舒服。于是,邱红英张开嘴巴,含住张帅的肉棒棒。

张帅呻吟著,说好嫂子哈,兄弟爱死你了。邱红英砸吧著嘴,像含着冰棒样地不停地用舌头舔,间隙中说,这回兄弟日了嫂子,你哥回来晓得了不揍死你才怪。

张帅笑着说,我这是替我哥守住你,莫让别的男人日了,自家兄弟日了终归还是自家的,哈哈。邱红英惊讶于张帅的这种论断,似乎觉得有些道理,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不是就是说的这个事呢?邱红英心里想着。突然啊地一声叫出来,张帅屁股下挺,肉棒棒一下插入好深,邱红英的喉咙受不了,故此才在进入的瞬间发出啊的叫声来。

张帅抽出来,不再插她嘴里了,来到前面扶起对准入口,猛地深入进去。邱红英再次发出欢快的呻吟声,但是不敢大声,怕有人听见。张帅感到嫂子的屄里很湿,虽然这么久没有被日过了,应该紧致些的,但是因了这湿而滑,没有那种紧致感觉。张帅自是不在意这些,不停地耸起屁股朝里面插。

邱红英呻吟著,轻轻地叫着,睁大着眼睛盯着张帅脸,忽地心里升起一股爱意来,便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巴吻上去。张帅张开嘴,伸出舌头,邱红英使劲地吸著,缠绕着,身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好舒服啊,邱红英这么说著,扭动着肥硕的屁股呢喃著,而那双大奶子随着张帅的不停撞击翻飞起来,看着就像是翻滚著的波浪。

夜色越来越暗了,夜空中的微风徐徐吹来,从邱红英的屁股下钻过,从插着肉棒棒的地方吹过,邱红英第一次感受到了偷情的强烈刺激和快感。幸亏来见张帅了哈,不然这种销魂蚀骨的感受这辈子怕是享受不到的。邱红英喘息著,这么想。

张帅终于忍不住了,双腿不停地蹬着地,在射出的瞬间,一声长长的啊从喉咙里喊出来,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极致的快感和高潮将夜色也变得暧昧而淫荡起来。

 

 

 

 

 

 

 

 

 

 

 

三情花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6月,天气渐渐热起来,5月那种宜人的气候逐渐消逝,天空越来越干净了,蔚蓝色的浮空之中,白云快速移动着如过江之鲫,清澈明净的河水里的水草中经常会有些小鱼游来游去。

漫山遍野的映山红竞相绽放,放眼望去,整个村庄被鲜艳欲滴的红色包围起来。花粉引来了无数的蜜蜂来采,也引来了一对专门采摘野生蜂蜜的父女。

伴随着映山红的开放,围绕着村子的白色情花蓓蕾在夜风中纷纷绽开,隐隐若若的情花香味在村子周围蔓延开来,村里的长辈们开始了担忧。每年的这个季节,那些忍不住的女人会闹出许多丑事来,俗话称的偷人养汉子。但是,在这里只有偷人的事情,绝对不会有养汉子的事情。

邱红英在此之前已经偷人了,偷的是自己的堂弟。情花开了,那诱人的香味儿又一次催开了她心里隐藏着的狂放的欲望,下面肉缝中的水儿会漫溢出来,裤头上经常是湿漉漉的一遍。如果仅仅只是情欲的使然,邱红英心里还不会有更多的心动。

一日不见张帅,心里就闹得慌,这是她做姑娘时和男人福气谈恋爱的感觉。自从与张帅有了肉体欢愉,心里头就产生了思念和牵挂。邱红英知道,自己爱上这个堂弟,也就是小叔子了。

经常借故出去和张帅做爱,被婆婆看在眼里头。但是这婆婆似乎没看见一样,也不和自己的男人说,可婆婆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换做是别的男人和自己的儿媳妇苟合偷情,她早就抖出来了。

但是,婆婆没说,婆婆装作没看见。

邱红英很享受给张帅日的过程,夜里想着张帅在自己身上抽动和撞击的情景,下面就会痒痒的,还会溢出水儿来。实在忍耐不住的时候,邱红英就会伸出手摸,摸着摸著,脸上就会发烫,水儿也就越来越多了。

邱红英心里牵挂著张帅,也在同时牵挂著自己的丈夫福气,感觉对不住丈夫了。毕竟丈夫在外辛苦挣钱回来养家,自己熬不住偷人,咋么也是说不过去的。心里愧疚归愧疚,那也只是暂时飘过心头的一缕情丝而已,见到张帅的瞬间,这些愧疚即可被抛到不知哪里去了,然后扒光衣服,近乎疯狂地让他日著自己。

早起的时候,邱红英突然感觉一阵强烈地恶心,才意识到事情不好了。她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里,紧紧捂著嘴巴,不然自己发出呕吐声。

公公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却被婆婆那双犀利的眼睛看着了。婆婆没说,等著男人驮上犁、牵上牛去犁地之后,才叫住邱红英。

婆婆笑着说,有了哈。邱红英装傻,说有了啥嘛。婆婆眼睛一横,说别以为你偷人的事儿我不晓得哈,说吧,谁的。不说,晚上你公公晓得了还不打死你。

邱红英吓得浑身发颤,不敢说话。婆婆转身拿起扫地的扫帚,举起来就要朝她身上招呼。邱红英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婆婆面前,抽泣起来。

婆婆骂着,贱人,还不说是不是哈。邱红英哽咽著,是张帅的,张帅日了我。婆婆骂着,你们有多久了哈,死不要脸的。邱红英说,两个月么。婆婆绕过她身子,把大门关起来,然后搬张椅子面对着邱红英坐下,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婆婆说,福气日了你那么久,也没见你下个蛋。咋么和张帅就两个月,怀上了哈。邱红英摇著头说,妈,我咋个晓得的么。福气过年在家时,一天要日那么多回,也没见我肚子里长出个啥。

婆婆叹口气,唉了一声说,冤孽啊冤孽,张帅偷女人偷到他自己的亲哥头上了,作孽啊。邱红英听着,不明白咋回事,愣愣地看着婆婆。

婆婆弯下腰,把邱红英拉起来,说,都是我年轻时做的孽嘛,我和张帅他爸有过几回,结果怀上了。张帅是福气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嘛。估计是福气身子亏了,精虫儿不足,难怪你这地里老下种不结果的。行了,都是自家的人,就算是张帅替他哥下个种么。

邱红英这才明白,怪不得自己看着张帅老想福气,原来是兄弟俩嘛。

邱红英说,那,妈妈,接下来的事儿咋么办好。

婆婆说,那你说呢。

邱红英说,我想生出来,反正都是咱张家的血脉。

婆婆点点头说,那就好,趁现下肚子没现出来,你得去一趟福气那儿,送过去让他日一回,再回来肚子大了也没人敢嚼舌根了。

邱红英说,那我爸那里咋么个说。婆婆说,有我呢,明天就去福气那,让张帅送你,唉,那也是我么儿嘛。

晚上,婆婆对邱红英说,去趟张帅家,把这个线团子给他妈送去,他妈在织布,要用这个的。邱红英晓得,这是婆婆故意给自己制造机会去找张帅说事儿。

公公在地里累一天了,也不管了,就看着邱红英扭著肥硕的屁股走出去。

邱红英在张帅经过的地方等着他,果然,等了大约半小时,张帅手里拿着点燃的香烟哼著歌子走过来。看到邱红英站在当地等著自己,心里很是畅快。

张帅笑着说,嫂子,干嘛呢么。邱红英有点恨恨地盯着他,说等你。张帅说,嫂子啊,昨夜里我还日过你了,今晚上还要嘛。邱红英恨恨地捶了他一拳,说我有了,婆婆也晓得是你的孩子。

张帅一下张大了眼睛,看着邱红英,半响后才说,嫂子啊,咋么就这么不小心哈,还让我大妈晓得了,我哥回来不真的要揍死我嘛。邱红英说,不会揍死你的,明天我就去福气那儿,让他日几回再回来。

张帅眼睛里露出喜色,说这样好嘛,我大妈的主意么。邱红英嗯嗯地点着头,说你个坏种啊,福气是你亲哥,晓得不?我妈说的。

张帅更加吃惊,说,我大妈亲口说的?邱红英点点头,张帅,你日了你亲嫂子了,你高兴嘛。张帅眼神黯淡了下去,许久才说,这个,我咋么晓得哈。唉,我大妈啊,原来也是我妈啊。

邱红英不想再和他扯这个了,直奔主题说,明天你送我到武汉去,我这是第一次出远门,心里怕的慌。张帅说,那你咋么找得到我哥哈。邱红英想想也是,低下头不再说话。张帅说,这么著吧,我一直送你到东莞去,等你和我哥日几回,再带你回来。

邱红英有些感动,说你真的愿意送我到东莞去嘛。张帅点点头,说送,一定要送的,你肚子里怀着的是我儿子呢,咋么也得送。

邱红英眼睛湿润了,看着张帅说,张帅,你对嫂子真好,嫂子一辈子都给你日。张帅听后却摇著头,说以后不行了,嫂子,你是我亲嫂,这是犯祖宗的事儿,不能再咋么下去了。

邱红英闻言,不禁哭泣起来。

张帅狠狠地吸著烟,站着不说话。

哭泣了一会,邱红英仰起脸看着张帅说,张帅,今晚上,你再日嫂子一回,我心里舍不下你,你晓得的哈。

张帅心里也难受着,获悉福气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后,亲情在心里刹那间占了上风,却是也舍不得邱红英这么好的女人,心里一横说,咋么著就最后日一回吧。

于是,张帅拉起邱红英的手,转身朝后山上走去。

 

 

 

 

 

 

 

 

 

 

 

四遮丑

早上,公公拿出1000块钱给到邱红英说,去吧,看看福气在那边到底咋么样,顺便看能不能怀个孙子回来。

邱红英嗯嗯地点着头,说实话,她心里一直惧怕著这个公公,平时不苟言笑,看着很威严的样子。

婆婆在一边笑着说,好去好回哈,该吃吃该喝喝,别省著,身子骨才是最重要的么。邱红英自然晓得婆婆这句话的意思,觉著和婆婆一起蒙骗公公这件事儿,很是刺激和兴奋。

出门后,公公婆婆一直把她送到村口张帅的停车处,眼看着邱红英上车。婆婆来到张帅面前,狠狠地盯着他说,坏种,给大妈保护好你嫂子,有个闪失看我饶不了你。张帅有些害怕眼前大妈犀利的眼神,赶紧点头说,我会的,请大妈和大伯放心好嘛。

公公说,狗子(张帅的小名),回来大伯感谢你,该是多少钱就多少钱,只是要劳为你费心把红英送到福气身边哈。

到了武汉,张帅很顺利地买到了去东莞的火车票,接下来是等著上车的时间。

车站的人真多,张帅看到许多扛着大包小包地男人也在一起候车,看着那农民特有的穿着,就知道这是南下广东找钱的。

邱红英依偎在张帅的怀里,问著附近的油味儿,忍不住要呕吐。张帅有些心疼地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问著,嫂子,想吃些什么,我给你去买哈。邱红英摇著头说,我恶心想吐,哪能吃的了东西哈,你就是个坏种,害成我这样儿的。

张帅脸上陪着笑,说都是兄弟的错,我恨不得代替嫂子怀的。邱红英听着这话,心里好受些了,暗暗地想,女人么,真是犯贱哈,男人几句贴心话就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给他,唉,自己还不是这样的嘛。

看着邱红英难受样子,张帅就想逗她。说嫂子,问个话。邱红英诧异地看他一眼,说问啥么。张帅笑着伏在她耳边说,还记得我哥是咋么日你的嘛。邱红英笑着抡起粉拳捶了张帅一下,许久才说,当然记得,那事做起来咋么个会忘记呢。张帅笑着说,我送你去给我哥日屄,心里也难受着。邱红英抬起眼睛看着他,说我心里是很喜欢你嘛,但福气是你哥,咋么著,这个也改变不了的,是不。

张帅点着头,说我把你送到我哥那了,我住哪呢。嗯,租旅馆住。邱红英说,要不我和福气说说,你就住一块儿嘛。张帅笑着说,看着我哥日你,自己摸鸡巴,那味儿可不好受。邱红英咯咯笑起来,张帅知道已经让嫂子快乐起来了,心里就悄悄滴得意著。

第二天早上到达东莞樟木头火车站,下车后邱红英一遍茫然,人生地不熟的,傻眼儿了。张帅也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来,找不着北的样子。

邱红英拿出手写的地址给到张帅,让张帅去问怎么坐车,结果折腾了半天,在黄昏时分才找到福气打工的地方。厂门口的保安很凶的样子,邱红英几乎是哀求着才勉强答应给她打电话到车间里去。

张帅拿出烟来给保安抽,保安看了下牌子,眼睛里露出轻蔑的神情,说不抽这号烟,土里吧唧的。张帅心里火气就要上来了,邱红英在身后扯扯他的衣角,张帅才忍住。

邱红英看着手上的表,一秒一秒地数着,不知数了多久,才看到大半年没有见过面的老公大步跑过来。邱红英眼里不禁落下来泪珠子,一串一串地落。张帅看着有些心痛,但是也无可奈何。

张福气惊讶地看着邱红英和堂弟,半天才说,你们,你们怎么找来的。张帅笑着说,哥,你这个地方真不好找,早上就到东莞了,折腾了一天了,才找到。

张福气看着满脸泪珠子的邱红英,说我上夜班,你们就在附近的便民旅馆住下,我下了班就来找你们。

张帅点点头,邱红英也嗯嗯地点着头,张福气说我得赶紧回车间里去,我晚上2点下班,说完,就转身朝车间里跑去。

见着了丈夫,邱红英心里才舒坦起来,脸上的笑容也就有了。张帅领着她住进了这个便民旅馆,一人一间。

在等著福气下班的期间,张帅一直在邱红英的房间里陪着她。邱红英笑着说,你哥也真是的哈,要上夜班这么久。张帅说,打工嘛,都是这样的。邱红英盯着张帅,说你哥待会下班回来肯定要日我,你吃醋的么。

张帅笑着说,吃哪门子醋哈,我送你来这,不就是送你给我哥日的嘛。

邱红英说,真不吃醋嘛。张帅摇摇头,说不吃。邱红英伸出手,猛地挠在张帅的腋下,张帅大笑起来,躲避著。邱红英猛地爬在张帅的怀里说,张帅,想不。张帅故意装傻,说想啥。邱红英立起头来,看着张帅说,日我嘛。

张帅愣住了,这个他不是没想,而是不敢想,都在自己哥哥身边了,还敢干嫂子,那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快要到2点时,张帅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留下邱红英一个人。

张福气走到厂门口时,他并没有马上就朝邱红英住的便民旅馆走去,而是等著一个人,女人。不一会,一个穿着工厂蓝色制服装的女人出来了,径直走到张福气身边。

张福气笑着说,吃夜宵不?

女人笑着,不吃了,回家做。

张福气就陪着女人朝前走,走着走着张福气停下来,看着女人说,和你商量个事,行不?女人看着他。张福气说,我老婆和堂弟来了,现在在旅馆里住着。

女人诧异地说,你是想去陪你老婆吧?

张福气迟疑着,说你同意我就去。……上次你老公来了,你还不是撇下我去陪了三天吗!

女人愣了下,才笑着说,去吧,只是别让你老婆掏空了身子,回头不行了,我可不同意。张福气喜出望外地猛地抱住女人的脸,啪地亲了一口,说那我去了。

女人笑着打了他一下,点着头,然后看着张福气疾步朝便民旅馆走去。

女人是四川的,和张福气同一个车间。女人的老公没在东莞打工,而是在佛山南海,相距较远。耐不住寂寞了,两人就租了个房子,住在一起。

上个星期,女人的老公来了,女人说自己住宿舍,只能陪老公住旅馆。老公日了女人三天三夜,就走了。回到租房里时,张福气把女人按在床上,拔下裤子就日。

女人感觉到了张福气在生气,做完了,就说了个君子协议,以后谁的老公老婆来了,大家都不许生气,不然就分开拉倒。张福气心想自己的老婆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来的,这不明摆着是自己吃亏了吗。

所以,肏身下女人时,特别地卖力,带着一种报复心理日她。

张福气赶到邱红英住的房间时,邱红英已经熬不住睡着了。张福气敲门声把她惊醒,赶紧爬起来开门。等张福气到门里后,邱红英使劲爬在他身上说,老公,累嘛。张福气看着有些憔悴的老婆,心理有些不是滋味儿。

张福气抱着邱红英到床上后,问你咋么来了哈。邱红英笑着说,想你嘛,想你日嘛。张福气心猛然一抖,说过年就回去的嘛,用得着这么远跑来哈。邱红英对这句话有些不满,说和我嫁到你们村的都生儿子了,你爸你妈要我来的,要你给我下种。你不愿意,我明天就回去,找别人下种去。

张福气笑着说,好了嘛,我嘴臭,是我老婆想我日了,忒地送来了。邱红英这才露出笑脸来,爬在张福气脸上实际地亲。

邱红英按耐不住了,解开张福气的裤口,掏出老公的家伙来,低下头去就吸,张福气大半年没有日老婆了,眼见得这么远地送来,心里的激情夜开始烧起来。邱红英舔著老公的物件儿,硬了,就自己脱裤子。

张福气脑子里想着和租房女人日的情景,觉得那才是做爱。此刻,感觉自己就是一头驴子,给母驴下种。老婆不丑,比那女人要好看许多,奶子也比她大,身子也苗条,肚子上没有生过孩子的赘肉。

但是,和那女人做爱却是疯狂的,什么样的姿势都来,只要是洞洞都可以进,每次做爱,张福气感觉自己虚脱了般。老婆只会给自己吸,其实还有很多种方式的。

张福气没有再多想下去,脱了衣服,扶起物件儿对准邱红英的肉缝插进去,邱红英发出啊的叫声。这便民房根本就不隔音,张帅在隔壁听着邱红英啊啊地叫声,还有张福气啪啪地撞击声,胯间的东西就翘起来。

邱红英身体承受着张福气的抽插,脑子里却在想着隔壁的张帅,然后有意识地加大了声音的分贝,叫的是让张帅血脉喷张。

这便民旅馆的装备简陋,那床似乎是承受不住两具肉体的交欢,发出吱吱呀呀地声响。大约十几分钟后,张帅听到张福气啊地叫一声,床铺的声响急促起来,他知道,张福气马上就要完事了。

果然,在张福气啊地一声叫之后,床铺就停止了叫唤,邱红英却还在啊啊地叫着,故意的,张帅心里想。

邱红英抚摸著张福气的胸脯,说这次一定能怀上嘛。张福气说,希望是哈。接下来,两人的说话声越来越小,最后沉寂。

张帅睡不着,使劲地撸著,最后无声地射在床单上。

 

 

 

 

 

 

 

 

 

 

 

五伤心

邱红英和张帅在张福气打工的工厂附近旅馆里,只住了三个晚上就回了村子。坐在火车上,邱红英像个小媳妇样的靠在张帅的身上,一路就这么睡过来。

辗转坐车,终于到达村口时,一股花儿的芬芳扑鼻而来,空气也是新鲜的,邱红英不禁深深地吸口气,说咋么说还是家里好哈。张帅嗯嗯地点着头,脑子里回现著东莞工厂漂浮出来的胶皮味儿。

公公婆婆见到邱红英回来了,很是高兴,特别是婆婆,似乎是松了口气。公公感谢著张帅,拿出一条闯爷烟来给到张帅。张帅不是傻瓜,死活也不肯接。婆婆看着邱红英,又看一眼张帅,说不要就算了哈,闲扯著干嘛。

日子一天天地过下去,邱红英的肚子也一天天地鼓起来。公公很是欣喜,婆婆自然也是一样。有了身子了,邱红英旺盛的情欲也渐渐开始淡下来,张帅忙着自己家的事,偶尔碰过面笑着说说话,仅此而已。

二季稻收割完了,农村几乎就是闲时,此时,时令已经到了11月。秋高水长,树叶枯黄,那些绿色的风景、那些野花儿都悄然没了。地里该收的都收了,邱红英的公公甚至已经把所有的田地都犁了一遍,等著来年的春播。

闲时无事,在农村却是一个不好的季节。张家长李家短的事儿都被女人们拿出来晒,然后就是坑头上的那点事儿。男人们都出门子了,摆乎床上的事情就只能靠回忆了。

入夜时分,很多家就已经招呼著孩子睡觉,村子里黑乎乎一团。

床上,邱红英的公公日完了婆婆后,摸著女人干瘪的奶袋子,呼哧呼哧地喘息著。婆婆说,咋么了老不死的,天天晚上折腾,你那鸡巴老了,日不动了就别逞强。公公在黑暗中笑着,说你这个老屄日了不下千回了,也没日垮。婆婆不说话,许久后才说,红英再过两个月差不多就要生了哈,该是准备准备了。

公公说,准备么事哈。婆婆说,眼看就要入冬了,给孙子准备过冬的小衣裳嘛。公公打着一个大大的呵欠,困意上来,说这些么你和红英自己弄,我管不了。嗯,睡了哈。

村子里冬天的夜晚来的更快,除了狗叫声外,四周都是寂静的,因为冷,很早就上床偎在被窝里了。

邱红英不愿意总是呆在家里,想四处走走,于是吃完了早饭,就挺著大肚子慢慢朝村口走着。好久没有看到张帅了,心里怪想他的,就想到村口去看看。

走到大榕树下,一大群女人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议论著某事。邱红英仔细听,才听出一点味儿来。张帅搞上隔壁村的寡妇了,大牛家的大声嚷嚷着,似乎怕别人听不见样地。邱红英心里一惊,难怪这个坏种这么久不来看自己了,原来是又搞上别的女人了。隔壁村的寡妇,邱红英认识,去年在外打工期间,无缘无故地死在了车间里,后来查验报告说说是心脏病突发,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就这么没了。

说张帅搞上了这个寡妇,邱红英是不信的。她心里一直坚信,张帅是喜欢自己的,不可能再去喜欢别人,就像她自己喜欢上了张帅一样,别的男人就再也不在眼里过了。邱红英想问下张帅,就转回来到村口处等著张帅的班车。

可是她不知道,张帅的路线早就改了,不再在村口收人。因此,她等了差不多一个上午了,还是没见着张帅的影子。没奈何,只得回家。

婆婆看着她,说红英啊,不能老是在外面走动,当心动了胎气嘛。邱红英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又问,张帅的车不在村口收人了么。婆婆说,是的,上个月就转到前面公路上去了,镇上要求的。邱红英哦了声,没再说话,困意上来了,走到房间里爬上床睡去。

等她醒来时,天色已到了黄昏的样子,奇怪的是,没见婆婆烧饭。到灶房里看看,婆婆不在,再到婆婆的卧房里时,一下子吓得出不了声。婆婆扑面倒在卧房的地上,一动不动。邱红英大叫一声妈啊,心里一急,肚子就有点痛。终于慢慢移动到婆婆身边,摸一下婆婆的身子,已经冰凉。

邱红英啊一声大哭起来,一会就进来许多人。公公过了一会气喘呼呼地跑进来,翻过老婆的身体,之间女人脸上卡白,没有任何呼吸,显然是已经死去多时。

公公默默地站起身,看一眼人群里,就对其中一个女人说,筒子家的,麻烦你照顾红英,我来为婆娘准备后事么。

张帅晚上才回来,看到挺尸在堂屋里的大妈,不禁双腿一跪,泪水就朝下淌。大妈也是他的妈,别人是不晓得的,只有他和邱红英晓得。

邱红英直直地看着他,说你来了哈,大妈死了,你就哭吧哈。张帅泪眼婆娑地望着披着长长的白布的邱红英,一时说不出话来。

公公说,给你哥打电话冒,等着他回来发丧嘛。张帅点点头,回答说,我是打完电话才回来的。公公嗯嗯地点着头,眼睛红红的。

趁著没人时,邱红英盯着张帅说,有人说你搞了李家寡妇,是真的嘛。张帅愣了下,没说话,低下头去。邱红英眼泪珠子一下滚出来,久久地盯着张帅,全身开始发颤。

第三天,丈夫张福气终于赶回来了,进屋就噗通跪在他妈妈的尸体前,哇地大哭。邱红英流着眼泪,身子太笨重了不能动,只能在一边陪着流泪。

办完了婆婆的丧事,张福气就要赶着回东莞去。夜里,张福气搂着邱红英的头,说老婆,今后这个家里就要靠你了嘛。邱红英嗯嗯地点着头,手在他的下面摸著,那物件儿硬了。邱红英轻声说,老公,想日不?张福气不敢动,说不行的,动了胎气不好的哈。

张福气第二天麻麻亮就起床,在邱红英脸蛋上亲了下,拿上夜里就已经收拾好的包走了。邱红英没法子起床,看着丈夫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一串泪珠子就直直地往下掉。

在床上睡不着,脑子里就胡思乱想起来。第一个想到的是张帅,这个坏种,自己有身子了就去搞寡妇,还是人嘛,她在心里骂着。然后,心里忽地有些痛,男人不可信,自己这么对他,他还是背着自己搞别的女人,邱红英想着,泪水再次往下掉。

春节,张福气没回家。说是工厂只放三天假,而且自己已经回来过,不给请假,如果请假就要辞工,最后决定不回来了。

公公在灶房里笨手笨脚的做着年饭,邱红英不好意思闲着,就去底下烧柴加火。大年初一,雪花漫天飞舞,很早就由啪啪啪啪的鞭炮声惊醒了邱红英,此刻她已听见公公在灶房里忙活开了。

邱红英起床显得有些艰难,等她摸摸索索地穿好了衣服时,公公已经把开张饭做好了。洗完了脸,刷完了牙,公公就说,来坐下,吃开张饭。邱红英坐下后,公公拿起准备好的炮竹到屋外点燃,激烈的响声过后,才算是正式的开张饭了。

邱红英坐在椅子上,看一眼公公,公公看一眼邱红英,都没动筷子。半响,公公眼里流下泪水来,说去年是你妈做的开张饭,今儿个就没了,爸心里痛啊。邱红英头一次看到公公泪流,心里头一酸,泪珠子就滚落下来。

还没动筷子呢,忽地门被推开,邱红英看到张帅走进来。先是在大妈灵前磕头,三个之后起身,眼睛红红的。公公笑着说,张帅来了哈。张帅看着邱红英,说大伯,我特地到你家过年,福气哥没回来,家里冷清嘛。

公公点着头,抹了下眼睛,说好啊,坐下一起吃开张饭嘛。

张帅笑着举起茶杯,对着邱红英说,嫂子,兄弟敬你。邱红英笑着拿起茶杯,公公不喝酒,只喝茶,因此每年过春节都是以茶代替酒水。

 

 

 

 

 

 

 

 

 

 

 

六蜜蜂

笼罩了一冬天的大雪终于花开了,在明媚的阳光照射下,积雪开始融化,路面泥泞如同下过一场大雨后背行人踩出来的泥浆。

树枝上冒出了绿的新芽苞,地面上也开始冒出一层青草的脑袋,池塘里的水汽如同雾气在水面上罩着,然后不久就散去,将池水还原成那种碧波的颜色。

三月桃花盛开,漫山遍野绽放新芽,一副美到极致的画面。但是,邱红英已经无法出门子了,因为即将临盆,公公严禁她外出,顶多就是在屋门前晒晒太阳。

邱红英的预产期在四月中旬,张帅要求他妈接替红英公公来照顾,张帅的妈妈不太愿意,说又不是自己的媳妇,偶尔照顾下行,专门去照顾让人说闲话。这个闲话,自然指的是邱红英的公公了。结果张帅爬在她耳边说,红英肚子的孩子是你亲孙子,你照顾不?张帅的妈妈听后脸上露出喜色,忙点头说好好,你老娘也不怕闲话了。

于是,张帅的妈提前煮完了自家的饭,又马不停蹄地感到邱红英家里给她和公公煮饭,这样一直持续到邱红英剩下儿子的那一天。

儿子取名为狗剩,大号还没取,公公说是要专门请先生。

狗剩著小子呱呱落地之后,饭量不小,半个时辰就要哇哇哭一次,儿子一哭,邱红英就知道是饿了,也不管公公在不在面前,解开怀掏出乳房就朝儿子嘴里塞。

公公开始还有些避开着,后来干脆不避了,看着邱红英掏出洁白的大奶子喂奶。孩子出生后给这家里带来了欢乐,也消除了邱红英每天与公公单独待在一起的尴尬。

春天里百花香,引来了蜜蜂也引来了采蜜的人。不知是哪一天,邱红英才发现在花溪边囤积了两个鼓起的帐篷。这一天,她背上背着儿子,怀里抱着盆子到花溪洗衣服,便看见了两座帐篷。

帐篷便一溜地摆着十几个箱子,不断有蜜蜂从箱子里飞出来,嗡嗡地在花溪的上空飞舞。邱红英没有再继续探寻下去,弯下腰开始洗衣服。耳边却响起一个男声,说姐姐,洗衣服呢,还带着孩子。

男声说的是纯正的普通话,不是乡音。

邱红英抬头看下声音处,便见得一个年约30岁的男人正看着自己。邱红英笑着说,大哥,你比我大嘛,不能叫我姐。男人微微一笑,说好,妹子,怎么到这里来洗衣服啊。邱红英回答说,我经常来这洗衣服嘛。男人笑了笑,又说道,妹子,你们这个地方真是美啊,美不胜收。邱红英第一次听到这么文气地说话,感觉很是新鲜,就由了想和他继续说下去的欲望了。

通过交谈,得知这男人是来自江西,专门养蜜蜂采蜜的,名字叫秦一楠,和他一起的是自己的妹子,名字叫秦逸风,两个名字在邱红英听来,都很好听。邱红英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的名字了,相比起来,显得很土气。

说著时,背上儿子娃娃地哭起来,邱红英笑着说,孩子饿了。然后习惯性地把孩子抱在怀里,从衣服底下抽出扎进去的衣服,将奶头塞进儿子的嘴里,儿子贪婪地吸允著,小嘴啧啧地响。

秦一楠不好意思看下去,便背转身去。喂完了奶,邱红英才发觉这个秦一楠的男人已经不在身边了,眼睛梭著看了一圈,看到秦一楠已经进到帐篷里了。

邱红英无言地笑笑,将儿子放进背篓里,弯腰洗衣服。

洗著时,回想着与秦一楠的对话,感觉这男人很文明,换做是村子里的男人,看见女人给孩子喂奶,都要开点粗野的玩笑不可。

心里升起来一股好感。洗完了衣服,邱红英背着儿子站起身,又看见一个女孩子戴着蒙着白纱的帽子在蜜蜂箱子边忙活。邱红英很奇怪这种装饰,站立著静静地看着。

女孩似是感觉身后有人,停下扭转身子与邱红英对望着。

秦一楠在帐篷里对秦逸风说,那是这个村子里的。秦逸风嗯嗯地应着,对邱红英招招手,大声说,嫂子别在哪儿站着,一会蜜蜂群会过来的,别敕著孩子。邱红英听不懂她说啥,还是站着看着。秦逸风对秦一楠说,你过去引她走开,别敕著孩子。

秦一楠从帐篷里走出来,到邱红英身边时说,嫂子,一会蜜蜂群过来了,敕著孩子的。邱红英这才明白过来,便马上端著盆子回村。

自此后,邱红英又找到件打发时间的事儿,那就是到花溪来看秦一楠和秦逸风采蜜。一来二去,就熟了,便开始探听对方的私事。

秦一楠长相很英俊,比张帅好看多了。秦逸风也是个美人,身材苗条,脸蛋精致,特别是一对眼睛,好看。邱红英从秦一楠的嘴中,才晓得这个世间还有专门从事养蜜蜂的行当,而且是一年四季到处走,专门找那些有花的地方。

自从张帅承认了与隔壁村的寡妇搞上了后,邱红英很是伤心,牵挂张帅的心思也越来越淡了,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是丈夫张福气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这层关系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阻碍着她。

生完了孩子了,身体里面空了,夜里又难过起来。邱红英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让男人碰过了,张帅成了过去,新的生活开始了。

儿子成了邱红英精神寄托,夜里逗著儿子睡觉,是唯一有些乐趣的事儿。公公头上的白发一天天地多了起来,没有了婆婆相伴,邱红英经常会听到公公在床上辗转反侧,发出的叹息声。

日子过得平淡无奇,村子里的女人们耐不住寂寞了,只要看到村子里来个男人了,就要逗弄人家,那样子看起来是恨不得马上脱裤子,给人家日一回才爽阔。

在男人们南下广东打工去的日子里,村子里偶尔来个男人就成了宝贝。听大牛家的女人说,村支书日了好多女人,各村都有,还都是主动送上门的。邱红英问道,那我们村里有没有被他日过的,女人悄悄说,咋么没有,那个谁谁谁嘛,裤带子松的很,有好几回亲眼看见被村支书按在地头上日。

听着这些话,邱红英心头发颤,那种久违的渴望自心底缓缓升起来,于是沉默著。女人笑嘻嘻地说,你男人老不在家,想日了咋么办哈。邱红英说,孩子闹腾呢,想也是白想嘛。女人伏在她耳边说,你屋里不是有一个么。邱红英心里一惊,说你这屄嘴,莫瞎说哈,公公扒灰的事儿是干不得的么。

女人悄声说,瞎子家的,自己说的哈,她公公老子经常会在半夜爬她的床,使劲日她。邱红英心里发抖起来,这个事不是第一次听说,瞎子是别号,其实不是瞎子,常年在外打工不回,瞎子媳妇耐不住寂寞,被自己的公公日了。

邱红英想起婆婆在世时的夜里,公公日婆婆的动静,再想起夜里公公辗转反侧睡不着的动静,心里不禁异动起来。

邱红英开始有意识地避开与公公单独在一起的时间,给孩子喂奶也开始避著公公,喂儿子吃奶开始从屋外转到卧室里。

邱红英经常去花溪,她喜欢看着秦一楠采蜜的样子,更喜欢听他说话。那些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新鲜词儿,是邱红英听着最舒服的时候。

中午时分,邱红英用背篓背着儿子,然后将一盘自己亲手做的辣椒酱放在衣服盆子下面,走到花溪边。因为从秦一楠的谈话中,知道江西人喜欢吃辣椒。因此,在早上做饭的时候,邱红英特意做了这盘子辣椒酱。

来到花溪的时候,正是睡午睡的时间,村子里的人有这个癖好,喜欢睡午觉。所以,当中午来临的时候,村子里很安静。

秦一楠看到邱红英来了,从帐篷里出来打招呼。邱红英在溪边放下盆子,从下面拿出用瓶子装好的辣椒酱来,再走到秦一楠的帐篷边。秦一楠笑着说,嫂子来了,请坐。邱红英笑着,背着儿子直接走到帐篷里。邱红英问道,你妹子呢,没看见嘛。秦一楠说,昨天回老家去了,这里的花太茂盛了,要拿摇蜂蜜的机子来,人工割蜜速度太慢了。

邱红英笑着说,咱们这个地方,常年四季都有花,另外有一种特别的花。秦一楠挺感兴趣,问道,请嫂子讲。邱红英说,情花,很香的。这花要是做成了蜜,一定很甜很香。秦一楠第一次听见情花这个名字,就问道,那这情花开了吗,现在。邱红英摇摇头说,还冒到时候,6月份才开的。

秦一楠笑着,我们准备在年底才走的,那就可以看到这种奇特的情花了。

邱红英抿著嘴笑,然后把辣椒酱递给秦一楠,说我自己做的,看合不合口味嘛。秦一楠双手接过,揭开盖子放在鼻子下闻闻,马上啧啧地说,太好了,我们养蜜蜂长年累月地待在阴凉处,辣椒是最好的中药了。谢谢嫂子这么细心关照。

邱红英抿嘴笑着,看着帐篷里的布置,觉得很整齐,虽然简陋了些,但是干净整洁,这给邱红英又一次增加了好感。秦一楠说,我这里简陋,没什么可招待嫂子的,这样吧,过几天你来下,我给你取最好的一罐蜜。邱红英笑着说,我又不是要和你换东西的,我是觉得你人好,又背井离乡的,我是顺便哈,大哥莫放在心上嘛。

说完了,一时间觉得没再什么可说的,邱红英站起身就要走出去。

秦一楠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慢慢浮起来一种情愫,邱红英自然看得懂,目光便勇敢地迎上去。秦一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却没见有什么具体动作。邱红英心里隐隐有一种失望的情绪,开始移动步子。

刚走出一步,秦一楠猛地抱住她,嘴巴就上来了。邱红英心开始咚咚直跳,呼吸变粗了,鼓胀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秦一楠曼声细语地说,嫂子,想你好久了。嫂子长得好看,漂亮,又温柔体贴,真是个好女人。

邱红英激动起来,张开嘴巴,含住秦一楠伸进来的舌头,贪婪地吸允起来。自从怀孩子到生出来,邱红英一直在煎熬中承受着情欲的折磨。张帅对自己的不忠,让邱红英很伤心,可自从在花溪见到秦一楠,心里就一直在澎湃。

邱红英太需要男人的抚慰了,更迫切需要男人在身体里的冲插,身体里的欲望被花溪的花香点燃了,下面早已经湿透。

邱红英呢喃著说,大哥,妹子看到你就喜欢你了,你想要就拿去吧,妹子给你日。秦一楠本是个有文化素养的人,突然听到这个充满淫荡幻想的“日”字,心头猛地一颤,可是他不知道,在这个村子里,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嘴里经常挂著的就是这个日字。

这个字是这里特有的一种粗野的文化符号,简单直接,直抒胸臆。

秦一楠揉捏著邱红英胸前的大奶子,不时有奶汁被挤出来,湿了胸前的衣服。邱红英呻吟著,这里离村子较远,不再压抑自己的快乐了,秦一楠揉着自己奶子的手温柔,不像丈夫和张帅的手,粗鲁无比。

邱红英将儿子轻轻放在秦一楠的床铺上,然后蹲下身子,扒开了秦一楠的裤子,掏出他胯间的物件儿,张开嘴贪婪地吸引起来。秦一楠发出嗷嗷的呻吟声,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幸运,在这个山沟沟的村子里,有这么一个鲜嫩的少妇、嫂子给自己口交。

邱红英舔了一会,然后站起身来,娇媚地笑着说,大哥,来日我嘛。秦一楠眼里的欲火在燃烧,如同烈焰。他先是走到帐篷门前放下门襟,再走回来时,邱红英已经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赤条条地站着,任凭秦一楠贪婪的眼睛在身上舔著自己。

秦一楠快速脱光自己,邱红英扭头看你了下帐篷里的环境,说咋么日嘛,这地方太小么。秦一楠没说话,面对面抱住邱红英的身体,然后将她的双腿分开,邱红英明白了他的意思了,手下去握住物件儿对准自己的入口,秦一楠屁股向上挺起,物件儿就顺滑地进来了。

邱红英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秦一楠火热的肉棒棒像一个硬起的棍子不停地在自己的身体中捅著,她感到自己的水水流下来了,身体被塞满的感觉真好啊,她一边承受着秦一楠的抽插一边在心里想着。

这样站着做爱的方式终归很累,一会就听到秦一楠喉咙里发出的呼哧呼哧的粗喘,秦一楠说,嫂子,你爬在床铺边,我从后面进来。邱红英嗯嗯地呻吟著,秦一楠抽出来,邱红英顺从地背转身子,双手爬在床铺边沿,眼睛看着已经睡熟的儿子,然后翘起肥硕的屁股。

秦一楠没有马上插入,他很想看看这个鲜嫩嫂子的下面是什么样子。因此,他从邱红英的屁股后面看,那个地方,是乌红的颜色,闭合著像朵花瓣的样子,他忍不住将手指插入进去,只听邱红英啊地叫一声,扭转头说,大哥,日进来嘛,大力些日么。

秦一楠惊奇于她那原始的粗野和直白,并不觉得淫荡和风骚,相反更感觉到这个村子里女人的可爱,率真朴实,简单,比起自己以前生活过的城市里的女人,比起以前自己在城市里的女友,他更感到眼前女人的可贵。

秦一楠心里想着这些时,已经插进去了,双手抱住邱红英的两瓣屁股,开始运动起来。邱红英很快就来高潮了,叫声很大,随风在空旷地山中飘荡游弋。

中午的山间,静谧安然,嗡嗡叫的蜜蜂在山野中肆意地飞翔,从帐篷里传出来的啊啊叫声和啪啪啪地撞击声,似乎惊醒了这遍安宁的空间,鸟儿被惊飞了,只有花溪的溪水仍然在安静地流向不知尽头的远方。

 

 

 

 

 

 

 

 

 

 

 

七爱殇

鲜艳欲滴的映山红又漫山遍野地绽放了,村子里又飘来了阵阵花香,邱红英也如同那些绽放的花叶,隔三差五地就要去花溪承受着秦一楠注入的男人琼浆。

邱红英不晓得这是不是爱,尽管她心里期盼著这是爱,但她明白这只是短暂的情缘,或者说是短暂的肉体欢愉。能要多久就算多久吧,她这样告诫著自己。

儿子可以满地爬了,张帅偶尔回来看望,也只是看望,毕竟在他心里,这是自己的儿子。邱红英的心已经不在他身上了,看张帅的目光已经是平静的了,如同止水。看着儿子粉嫩的脸蛋儿,眼角眉梢都像张帅,公公经常会出神地看着这个满地打滚的孙子,心里有些许疑问。但是,他不能问,因为为了这个孙子,邱红英特地跑去了广东见福气。

事实上,也不是完全不像儿子,那嘴巴还有那额头,与福气不是一样的嘛。公公这样劝慰著自己。

邱红英喜欢去花溪洗衣服,同时也有很多女人喜欢去,所以就不过问了。

午时,邱红英再次端著盆子背着儿子走到花溪,秦一楠正与秦逸风一起在割蜜。见她来了,秦逸风戴着白纱巾宝珠头部的帽子点着头打着招呼。这段时间,邱红英已经搞清楚了这对兄妹的来历了,当然是秦一楠自己告诉她的。

秦一楠和秦逸风并不是个体采蜜者,他们兄妹俩是江西某制蜜企业的技术员,是有单位的。秦一楠说自己是单身,邱红英信。秦一楠说,嫂子我喜欢你,邱红英信。秦一楠说秦逸风是自己妹子,邱红英信。

在秦逸风没回来的这段时间,她还会把偷偷做的好吃的,比如说用花生油炸的韭菜豆巴,给秦一楠送去。

这是怎样的一个农村女人啊,秦一楠在吃着邱红英送来好吃的时候,心里想着。

但是,这段春光旖旎、充满了激情的日子,被三天前秦逸风回来后硬生生地掐断了。

秦逸风回来后,邱红英与秦一楠做爱受到了阻碍,这让邱红英心里很是急躁。上次在帐篷里和秦一楠日,让邱红英迎来了久违的高潮,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一直悬挂在邱红英的心口,漂浮在脑子里。

邱红英只能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们割蜜的动作,蜜蜂在他们的头上不停地飞舞,嗡嗡地叫着。感觉很无趣了,邱红英就站起身,回家。

秦一楠扭头在帽子里看着邱红英离去,然后才回头看着秦逸风,秦逸风面无表情地继续割蜜不理他。

在走回村子路过大榕树的时候,二牛家的女人在树下纳著鞋底,就是那种手工制作的布鞋。二牛家的笑着问她,福气家的,咋么又去花溪洗衣服嘛。邱红英笑着说,嗯哪,花溪来了一对兄妹在养蜜蜂么。二牛家的笑笑,说咋么兄妹哦。邱红英听着心里一惊,说咋么不是兄妹哈,人家自己说是兄妹嘛。二牛家的说,前天中午我去那里摘花做药引子,老远就听见帐篷有啪啪的声传出了,再临近细听,就有女人嗯嗯啊啊的叫唤。二牛家的说到这里,伸出舌头舔舔嘴唇,又说,我日他先人嘛,好激烈啊,那女的叫唤越来越大,估计那男的日的她太爽了么。

邱红英心里颤抖起来,她说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但是这二牛家的女人从不撒谎。又听她说,当时我屄里就湿透了,原来偷偷地看人家日屄,好爽阔嘛。邱红英没有说任何话,等二牛家的说完了,才回应了下,人家的事咱们管不著嘛。

可是心里的酸楚和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在邱红英转身离开的时候,眼里涌上来一层泪水,邱红英伤心了。

夜里时候,她对公公说,串门子去。公公嗯地应了一声,眼睛在邱红英的身上飘了一下,邱红英心里不禁颤抖起来。公公的眼睛越来越犀利了,仿佛看透了自己的心思。邱红英背着儿子出门,一路摇晃着悄悄走到花溪边。

山里头没有电源,所以邱红英看到两座帐篷像两个黑黑的大包攀附在那儿。帐篷里透出一丝亮光,那是蜡烛发出的光线。

一缕喘息声和微弱的呻吟从有亮光的帐篷里传出来,邱红英知道,这个帐篷是秦一楠住的,她自己就在这帐篷里与他日过五回的。邱红英心里越来越烦躁,也开始有了痛感,发觉秦一楠和自己说的话都是假的,那个妹子明明是他的媳妇嘛,干嘛要撒谎骗自己么。

秦逸风叫起来,肆无忌惮地叫着呻吟著。邱红英听见了秦逸风和秦一楠的对话声。秦逸风嗯啊地呻吟中夹杂着说话,秦一楠,啊,啊。秦一楠喘息说,宝贝。秦逸风说,我的婚已经离了,你该和我结婚了。秦一楠说,亲爱的,好好,我们结婚。接着,邱红英听见了越来越大的撞击声,秦逸风发出啊啊地叫声也越来越大,在这夜间的山谷里、夜风中,回荡著,却在不停地敲击著邱红英的心扉,一串泪珠子从她眼睛里流下来。

邱红英拿起手臂的衣袖擦了下眼睛,然后转身回家。

自此后,邱红英再也没有去过花溪了,她对那里产生了厌恶的情绪,心伤了,就会常常走神,这一切都被公公看在眼里,但公公没有问。

却没想到,早饭吃过不久,张帅找来了。

邱红英想起来,离最后一次给张帅日的时间已经有1年半了,陡然看到张帅走进家里来,心情不禁有些复杂。

公公不在家,去地里修整地边了,要到中午才会回。

张帅笑着说,嫂子。邱红英冷冷地看着他,说寡妇日的爽阔嘛。张帅笑容一下僵在脸上,半天下不来。邱红英不管他心里好受不好受,说,你个坏种以后少来嘛,莫让村里女人闲扯乱说话。张帅生气了,转身就要走。

邱红英冷笑着说,这儿子长得越来越像你了,找个日子让你媳妇领回去吧。张帅停住,转身盯着她不说话。邱红英又说,我不想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养儿子。张帅愣了半响,眼里忽地流下泪珠子。

邱红英心里软了,第一次看这男人在自己面前流泪,心里难受。

邱红英叹口气,说算了,嫂子吓唬你嘛,还当真了。张帅才开口说,嫂子啊,我找那寡妇,是想割断对嫂子的想么。嫂子不能咋么恨我嘛。邱红英听着这话,心里顿时软的一塌糊涂,受的委屈,当然也包括秦一楠对自己的欺骗,全部变成泪珠子淌下来。

邱红英擦了下眼睛,绕过张帅走过去把大门关上,然后回转身来看着他,眼里的欲火慢慢上升。张帅笑着,把邱红英抱进怀里,嘴巴攻上来,舌头伸进她的嘴里。邱红英吸著张帅的舌头,死命地吸著,张帅感觉舌头被吸著有些痛。

邱红英呻吟著,张帅,日我,嫂子想你日。

张帅嗯嗯地应着,双手捂住邱红英的大奶,使劲地揉捏。邱红英的一只手伸到张帅的胯间,从裤口里钻进去,紧紧地握住那物件儿。张帅解下裤子,脱下裤衩子,邱红英蹲下去放进嘴里含住,他嘴中发出一声啊的轻叫声。

儿子在摇篮中呀呀地叫着,摆动着肉肉的小手,嘻嘻地笑着,看着邱红英和张帅纠缠在一起。邱红英把儿子和摇篮一起抱到房间里,张帅跟着走进来。

然后,邱红英爬在床沿边翘起屁股,等著张帅的物件儿插进来。房间里的窗户上有阳光射进来,正好照射在邱红英肥白的大屁股上,那个肉缝就看的很清晰。张帅分开这个肉缝,轻声说,嫂子,你的屄好肥嘛。邱红英笑着说,好看么。张帅说,好看。邱红英又说,那日起来爽阔嘛。张帅笑着,爽阔的。那寡妇的屄干瘪,全是骨头茬子,日的我鸡巴生痛。邱红英说,那你还日嘛,你个坏种。

张帅笑着说,寡妇被好多男人日过,靠卖过日子,也不容易么。邱红英说,那你日了人家给钱不嘛。张帅说,给,不给心里不安。

两人边对话动作的幅度也边加大,啪啪啪地撞击声在房间里飘荡,邱红英的呻吟声、张帅的喘息声,给房间里营造了浓烈的情欲味道。

就在两人忘我做爱之际,公公推开了大门,但是一下站在当地,他听见了媳妇房间里传出来的声响。公公的心头颤抖著,眼里的怒火开始燃烧起来。他看看手中的锄头,想冲进去。但是他听出来日儿媳妇的竟然是张帅,自己的大侄子。

公公忍住了,然后悄悄地,慢慢地退出门去,再悄悄地拉上被推开的门,一串浑浊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八无伦

邱红英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和张帅在房间里做爱,已经被突然回来的公公发现了。所以,仍然激情高涨地在张帅的身下欢快地承受着。

张帅在床沿边站着抽动,感觉很累,便让邱红英爬到床上,然后爬在她的两腿间,看着刚刚被自己日的地方。这里显然已经没有在生孩子前吸引人了,乌红发黑,流出来的液体也没有以前那样晶莹透亮。

张帅笑说,嫂子,你的屄没有以前好看了。邱红英说,嫌弃了嘛。张帅说,可是比以前日著还舒服嘛。邱红英笑着,说生儿子给扩大了么。两人一边说著刺激淫荡的话,互相配合著使劲,张帅终是熬不住了,啊啊地叫着,蹬著双腿射了。

邱红英拿起放在床头的卫生纸,撕下一张给张帅,然后再撕下一张放在下面擦著。邱红英不担心会怀孕,因为生孩子时,已经在医院被强制执行计划生育政策,上环了。

张帅穿好了衣服,对邱红英说,嫂子,我现在要去出车了,过几天再来日。邱红英笑着说,以后就不要在外面日嘛,在我爸不在家里时,来哈。

张帅悄悄拉开门后走出去,邱红英心里顿时舒爽起来,过去的感觉又回来了,真好。她心里想着,看向摇篮里的儿子,却看到儿子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但是,她又怎能想到,这是张帅最后一次与自己做爱了,张帅的物件儿不能用了。

张帅一路哼著歌子走到公路边设立的停车站,然后启动车子。昨天夜里,张帅在隔壁李家庄打了通宵的麻将,早上就直接去了邱红英那里,异常激烈的做爱之后,张帅感觉自己神情有些恍惚。

车子启动后,向前驶去。没开出多久,张帅脑子里意识就开始模糊,瞌睡来的极快。车上零星地坐着几个人,还在车子里磕著瓜子。

迎面呼呼地跑过去几辆车子,张帅摆头清醒了下脑子。又走了一段路程,张帅看到前面开来了一辆农用的拖拉机,也就没有太在意,放松了警惕。

却没想到这拖拉机不按正常轨道行驶,或许向在路中间转弯折回去。张帅赶紧急刹,但已经晚了,因为猛力扭转方向盘躲避这辆拖拉机,班车腾起来在空中打个滚,一下子翻落到了路面下的地里。

车上的人发出救命的大叫声,张帅绝望地闭起眼睛,人在车里翻起来,随着重力惯性,他的裆部被方向盘卡住,剧痛在刹那间涌来,张帅昏死过去。

公路离下面的地面就一米左右的高度,因此车上的几个人虽然都受伤了,也是轻伤,只有张帅自己是重伤,重伤的地方是生殖器,两个蛋蛋被方向盘压碎了,阴茎动脉被切断,也就是说,生命有救,那玩意儿没救了。

在医院里,邱红英看着躺在床上的张帅,泪水哗哗而下。张帅笑着说,嫂子,没事,我有儿子了不怕嘛。邱红英哭泣著说,你个坏种,以后想坏也坏不成了,呜呜呜呜……

从县里医院出来,邱红英几乎是一路哭着回到村里的。到家后,公公看着她红红的眼睛说,张帅好严重么。邱红英点点头后马上又摇摇头说,那个地方坏了,成了废人了。

公公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然后继续逗著孙子玩儿,儿子在公公的逗弄下发出咯咯的笑声。公公也笑着,邱红英看着这个画面,心里一下舒坦起来。

阳光如往常一样热烈,但是很柔和。公公说,下半年在门口圈个院子嘛,花不了多少钱哈。邱红英说,爸,您定嘛,有个院子,以后孙子可以在院子里爬,打滚儿都行么。公公点点头说,是嘛,我孙子哦,像福气哈,好动。

邱红英心里听着美滋滋的,尽管晓得不是,但是在公公的嘴中说出来,那就是最高的认可。

日子慢慢地朝前走着,丈夫那里每月除了寄钱回来,也没有更多的可想了。这段日子,邱红英没有再去过花溪,脑子里想起那晚看到和听到的情景,心里就像吃了个绿头苍蝇般的难受。

夜里了,儿子睡着了,邱红英顿时感到房间里的寂寞像潮水般涌来,睡不着。隔壁房间里的公公,也在一会翻身一会翻身的弄出些许动静,邱红英忽地想起了大牛家的女人说过的话——你家里不是有个嘛,这个男人自然指的是公公了。

邱红英忽地抿嘴笑笑,心说,这事儿是能做的嘛,还不得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这样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在睡去。

时间久了,邱红英空着地又不耐烦起来,心眼里像个毛毛虫在爬。这期间她去张帅家里看了下,张帅那物件儿虽然不能用了,其他零件儿还是健康的,但是镇上的班车不再让他开了,整日里游手好闲,打麻将,就是玩不了女人。

山上的情花又开了,随着风吹来,村子里的女人们又骚情了,听大牛家的说,村支书弄出事儿来了,把人家刚娶进门的小媳妇按在地头边日了,人家男人回来了不干,告到法院里,正在扯皮打官司。

邱红英想,这情花不禁让女人骚情,也让男人骚情嘛。

夜里熬不住了,在枕头边拿出晚上做饭时藏起来的一根长黄瓜,悄悄地插进去,这是她晚上切黄瓜时,看到黄瓜的形状跟男人的物件儿相似,就动了这个心思。黄瓜太长了,冰凉冰凉的,邱红英被刺激著,手里的动作加快起来,啊啊地声音不禁蔓延出去,钻进了公公的耳朵里。

公公忍不住了,悄悄地爬起来,然后来到邱红英的房门前,久久地站着。终于,公公的手在房门上轻轻地一推,才晓得儿媳妇给自己留着门了,没栓上。

公公走进去,高大的黑影立在邱红英的床前,邱红英心里暗暗地笑着,屁股朝里面挪了挪,公公爬上来了,没有任何语言。公公喘息著,分开邱红英的大腿,扶著胯间的物件儿就插进去。

邱红英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长长的啊来,她忍不住喊著,爸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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